“我的規矩，就是星光娛樂的規矩。”
吳辰的聲音順著門縫鑽出來。
像沾了冰水的刀片，颳著外頭走廊的牆皮。
聽得人骨頭縫裡首冒寒氣。
“誰敢在這棟樓裡搞潛規則爬床，她就是下場。”
屋裡頭。
吳辰把剩下的雪茄蒂丟進水晶菸灰缸。
修長的食指點著紅木桌面，發出兩聲脆響。
噠，噠。
王大山彎著粗壯的腰板，站在大班臺前頭。
滿頭油汗往下滴，順著下巴頦砸在西裝翻領上。
他手裡捏著那塊吳辰給的真絲手帕。
攥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條。
這會兒手心全是冷汗，根本不敢拿那帕子去擦臉。
“聽、聽明白了老闆。”
胖子喉結滾動，嚥下去一口帶沫子的唾沫。
“咱這就去掃尾……把那些個爛賬、走後門的，全給您篩乾淨。”
他結巴了一下，眼角餘光偷偷瞄著剛才那扇隱形門。
暗影衛掐著人脖子像拎小雞一樣的畫面，還在他腦子裡來回晃。
吳辰偏頭看著窗外的陰雨天。
眼底那片冷光讓人看不透。
“去吧，門口那攤垃圾，順手清理了。”
他靠在真皮椅背上，“弄得屋裡全是味兒。”
王大山如蒙大赦。
肥碩的身子倒退了兩步，扭頭就往磨砂玻璃門跑。
一把拽開黃銅門把手。
走廊裡的冷風捲著一股子刺鼻的尿臊味，首往鼻孔裡鑽。
他伸手捏住鼻子，皺著稀疏的眉毛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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