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傲天眼底全是猩紅的血絲，像一條瘋了的野狗。
他把一切的絕望和恐懼，全都發洩在了這個引來殺神的女人的身上。
“你個掃把星！剋死你全家的賤貨！”
他破音嘶吼，唾沫星子噴了楊曼一臉。
“要不是你這個爛貨，老子怎麼會惹上這種怪物！我草你八輩祖宗！”
龍傲天拽著楊曼的頭髮，猛地往旁邊大理石桌面上撞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。
楊曼的額頭狠狠磕在桌角上。
鮮血瞬間飆了出來，順著臉頰流進眼睛裡，糊住了一半的視線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啊吳辰……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……”
她疼得渾身痙攣，雙手胡亂抓著龍傲天的胳膊，指甲摳出道道血痕。
卻換來更加瘋狂的毒打。
“還夫妻一場？我打死你個不長眼的臭婊子！”
龍傲天抬起膝蓋，重重頂在楊曼的小腹上。
楊曼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酸水，整個人像個破布口袋一樣癱軟下去。
她被當成垃圾一樣，甩進了牆角的碎玻璃堆裡。
那件酒紅色的低胸晚禮服，被扯成了爛布條，混著地上的殘羹冷炙和血水，骯髒不堪。
張偉嚼著薄荷糖，看戲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老闆，這出狗咬狗的戲碼，比春晚那小品帶勁多了。”
他咧開嘴，用粗壯的大拇指蹭了蹭鼻尖。
吳辰摸出打火機。
拇指一搓，“咔噠”一聲，點燃了雪茄。
淡藍色的煙霧在溼冷的空氣中散開。
他沒理會角落裡被打得半死的楊曼，也沒多看龍傲天一眼。
“張偉，去把車開過來。”
吳辰吐出菸圈，語氣慵懶。
“江南這點底蘊，無趣得很。早點回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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