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姜雪兒所說的話,看著她那副無比平靜的面容,我感覺自己似乎受到了侮辱。
姜雪兒既然說這話,那就證明在她的眼中,我最終無法成就一番大業,也無法成為盜門賊王。
我張張嘴,想要反駁,甚至我想要說一些類似於“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”之類讓她不要小瞧我的話。
但在猶豫過後,我最終什麼都沒說,靜靜地抽著香菸,看著遠處的雪山。
因為我突然意識到,無論在這個時候我說過什麼話、立下什麼誓言,都會沒有任何意義。
只有真正成為能夠讓姜雪兒都仰望的那種人,或許她才會真正正面看著我,就像是張名那樣的人。
我的心臟開始撲騰撲騰地亂跳,一種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:如果我去找張名,那麼會不會更加輕易地站在江湖的頂點?
這個想法一旦出現,就彷彿是種子一樣,在我的心裡落地紮根,但卻無法第一時間改變我的想法。
因為我已經在莞城擁有了很多,現在要讓我放棄這些東西?
這,不太可能!
在我沉思的時候,太陽已經落山。我父母回來了,並且給我們帶了很多吃的。
那時候山裡窮,吃席估計是每一個孩子最想要的了,不為別的,就為席上的那一口肉。而我父母總會在吃飯的時候給我留那麼一點......
就比如這次他們給我帶的菜有藕片湯、半條糖醋鯉魚,還有幾個饅頭......
看得我真是胃口大開。
在我和姜雪兒吃完後,天色已經微黑。
原本我還想著我父母或許會問我一些什麼?
畢竟我和小姨昨天晚上確實很晚才回來。
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,我父母什麼都沒有詢問,只是招呼我晚上睡覺要蓋好被子後,就重新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。
這種情況看著就有些奇怪了。我能明顯感覺到我父母他們應該是知道了什麼,但是他們卻刻意不去問。
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,我找了一個話題來到了父母的房間。
“爹,今天咱們村誰死了呀?”
我娘在床上,正在繡著一些東西。我爹則是拿著工具,正在修窗戶。
聽到我的詢問,我爹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村西頭的老張死了,聽說是進山被雪凍死的。”
聽到父親這樣說,我心中沒有震驚,因為在那個年代,我們村子裡每年冬天幾乎都要凍死那麼一兩個。
這些事情幾乎已經成了常態,畢竟那時候燒火大部分還是需要砍柴,而砍柴的話,就需要進山。
這時,我爹抬起頭看著我,疑惑地說道:“小九,有什麼事情嗎?”
我連忙搖頭:“沒什麼事情。”
說這話時,我剛準備離開房間,父親突然喊住我:“小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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