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在貴州的時間一長,會不會遇到一些更加離奇且一生難以忘懷的東西呢?
不知道過了多久,當我扭過頭,忽然發現胖子坐在我的身邊。
我一愣,不解地看著他:“你什麼時候出來的?”
胖子一臉無語地看著我:“九哥,你魔怔了吧?我已經出來半個小時了。”
我嘆了一口氣,從口袋裡掏出煙抽著。
胖子盯了我一眼,說道:“怎麼?現在對這個社會有了一個新的認知了吧?”
胖子這明顯就是教育的口吻。
我咧嘴一笑說道:“從你這話裡的意思,怎麼感覺你早就知道這兩隻野豬王呢?”
胖子搖頭: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著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。
這種無法理解的東西,怎麼說呢?很怪異,但是它們就是切切實實的存在著。”
我上下打量著胖子:“不是,我怎麼感覺你有點憂鬱啊?
胖子,怎麼?經歷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憂鬱啊?”
胖子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。
緊接著,他走到自己的車子前,開啟後備箱,從裡面拿出了兩瓶五糧液。
然後直接將兩瓶酒全部開啟。
走到我旁邊,遞給我一瓶:“給。”
我看了他手裡的酒,接過來,咕咚嚥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感覺頓時充斥我的口腔,全身幾乎不受控制地戰慄了一下。
但這種舒爽讓我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怎麼樣?舒服吧?”胖子笑呵呵地說道。
我沒說話,胖子坐在我的旁邊,輕聲詢問道:“九哥,你知道我身上那個詛咒是怎麼來的嗎?”
我看了他一眼說:“不就是在東北的時候嗎?你不是說了嗎?在大興安嶺。”
胖子咧嘴一笑:“那是在騙你吧?什麼大興安嶺啊?我從來沒有去過大興安嶺。”
“你沒去過大興安嶺?
那你說你是在大興安嶺碰到的那詛咒,你還給我姥爺好像也是這麼說的吧?”
胖子忽然哈哈笑了起來:“我確實是跟你姥爺這樣說的,但是你姥爺是個聰明人。
他僅僅只是看了一眼,就知道我給他說的不是真的,所以他給我的治療也是半真半假。
行了,關於這件事暫時先不說了,閒來無事,我給你講講海里面的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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