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慌張,思索了一下後,衝著葉蘭說道,葉蘭,我現在有些心神不寧。說實話,我想立馬回去看看,你覺得呢?葉蘭側頭看了我一眼,思索了一下後,她點點頭,確實應該回去看看,但是小九,這樣吧,你帶著她回去,我繼續往前。如果真遇到了那道士,我會幫你抓住他。聽到葉蘭這樣說,我思索了一下。忽然發現,這還真是個。可以的點。我認為以葉蘭的戰鬥能力,絕對不落於那道士,所以看了看受傷的女人,我猶豫半晌後點了點頭,好,我知道了。
葉蘭走到我面前。柔聲說道,放心吧,我不會有太大問題。在這個世界上,想殺我的人估計還沒有出現。聽到讓葉蘭如此的說,如果是旁人,我絕對以為他是在吹牛逼。可是葉蘭將這段話說出來,非但沒有任何吹牛逼的想法,反而。還讓我覺得事實就是如此。不過,出於關心,我還是輕聲說道。無論如何,小心一點,保護自己是最重要的。葉蘭點點頭,放心吧。這時,我將地上的女人扛在肩膀上,看著葉蘭,等我回來。葉蘭重重點頭,我會等你的。
隨後她彷彿想起了什麼,繼續對著我說道。當然,我更希望在你回來的時候,我已經將事全部都處理好了。
我苦笑不已,無奈地說道,還是注意安全吧。隨後,我扛著肩膀上的這個女人。開始快速地朝著外面走去,而葉蘭則站在身後,靜靜地看著我。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個時候,我的心裡突然生騰起了一種難以名目的想法。就好像這次我和葉蘭分開後。就很難再重逢了。這種想法甚至感覺,讓我不由得站在原地。我扛著女人扭過頭。這時,葉蘭的目光正好和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,我忽然發現葉蘭早已經和之前不太一樣。之前在我見到葉蘭的時候,她的眼神中雖然有溫柔,但是大部分依然是冰冷。可是此時此刻,葉蘭看向我的眼神溫情脈脈,這讓我的心臟也不由得砰砰亂跳。最後我再次說道,活著,葉蘭,哪怕抓不到這個道士,你也一定要活著。葉蘭莞爾一笑,花開燦爛。
放心吧,沒有人能夠殺死我。他的這段話讓我心裡再次安定下,我輕輕點頭,揹著女人快速的往回走。僅僅只是一個多小時,我就重新回到了那地窖的下方。但是當我想朝著上面喊一聲,讓人放下繩子的時候,卻發現地窖上面黑咕隆咚的。並且無比寂靜。此時被我扛在身上的這個女人,也已經重新昏迷了過去。我將其放在旁邊,掏出揹包裡的手電筒,朝著上面一照。這一下子讓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。操!此時地窖上面早已經不是木板,反而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給封住了。
日他媽的。我嘴裡罵了一聲,然後快速地從兩側的牆壁爬了上去,單手頂了頂這個石頭,我意識到,這石頭的重量已經何止百斤了,甚至估摸著都摸著千斤的門檻了。一個人怎麼可能能搬開千斤的石頭呢?我的心臟開始砰砰亂跳,然後又從上面跳了下來,心裡開始思考著這件事的解決方案。
上面的這個大石頭,我是絕技搬不開了。但是我要思考一下,這大石頭到底是誰放的?難不成是燕子飛?他一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放這麼大的一塊石頭啊。但如果不是燕子飛的話,那又是誰?村支書,靠!要知道,他的孫女可是就在這下面的,他放這大石頭,難道?是想讓他孫女和我以及葉蘭同時死在這裡?那這村支書是不是也太狠了一點了?站在那女人的旁邊,我發現她的嘴唇非常乾裂。最後我猶豫了一下,從揹包裡拿出了一瓶水以及一些吃的。
隨著這女人甦醒過來,我將水給她灌了幾口,又給她捏碎了一些餅乾塞進她的嘴巴里,輕聲的說道,地窖上面已經完全被封住了,咱們出不去,這裡面還有沒有其他出口?女人一愣,隨後她搖搖頭。聲音非常虛弱地說道,這裡沒有其他出口,只有這一個。我皺起眉頭,你確定嗎?我確定。我緩緩地抬起頭,繼續思考著。片刻後,我對著女人繼續說,你確定道士現在還在裡面?女人點點頭,對的,他就在裡面,好像在搗鼓著自己的丹藥。日了,這事情更加不對了呀!我心裡罵了一句,要知道。如果那道士還在裡面,這塊石頭堵著地窖口,就意味著外面的人想讓我葉蘭。和這道士一起死在這地方,畢竟就算我殺死了那道士,我們也出不去呀。不過也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。外面的人已經明確的確定,道士會將葉蘭以及我全部殺死,所以他給我們製造了一個封閉的空間。一個封閉且絕佳的死亡場所。等到道士將葉蘭和我全部殺死之後,就可以使用某種。途徑讓外面的人將石頭移開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這件事還真就要認真地思考了一下。如果事情真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樣,那麼後者就意味著這道士有絕對的把握,能讓我和葉蘭一起死在這。頓時,我對葉蘭充斥了一種極致的恐慌。於是我連忙對地上的女人說道,我要去找葉蘭,你在這裡沒問題吧?女人愣愣地看著我。我有點害怕,我直接翻了個白眼,這有啥怕的?你在這裡等著。我們處理完裡面的事情,這上面應該就會有人下來接你。這裡的食物我給你準備了 3天的,你省著點吃,肯定夠吃的。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。就在這時,地上的女人直接伸出手拽著我的褲子說道。你一定要來救我呀,同志。
看著地上的這個女人,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最後點了點頭,放心吧,我一定會來救你的。女人的眼神和我的眼神對撞,最後她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手。就在這女人鬆開之後,我毫不猶豫的快速拿著手電筒朝著黑暗中奔去。
我個人認為,我的速度幾乎從來都沒有這麼快過,甚至可以說是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積攢到了自己的腿上。腦海中不由得開始想起葉蘭在和我分開時的那對眼睛,那是一雙多麼好看的眼睛啊,可是此時我舅開始幻想,道士將葉蘭給弄死,然後那雙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。當我想到這一幕的時候,我的心臟開始不由得劇痛。可是我根本顧不得那麼多,快速的朝著前方衝去。當我回到原來的位置時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。這裡葉蘭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周圍靜悄悄的。我下意識用手電筒朝著周圍照射過去,可是卻沒有任何人影,看來葉蘭已經出發了。我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腰間的手槍拿起來,然後一隻手拿著手電筒,一隻手拿著手槍,開始快步地朝著前方衝去。在這個過程中,我開始細思的觀察周圍葉蘭留下的痕跡。畢竟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種份上。
幾乎已經算是明牌打了。那既然明牌,那就直接看孰強孰弱了。隨著我走了十幾分鍾,地上忽然出現了一隻蟲子的屍體,這讓我的腳步頓時一滯。
蹲下身子,我開始仔細觀察著這隻蟲子,發現這隻蟲子大概猶如拇指蓋大小那麼大,整體。漆黑無比,它的四隻爪子已經蜷向自己的身體,渾身一動不動的。明顯是死得透透的了。我伸出手將蟲子拿起來,仔細觀看著,然後又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,最後我得出了一個結論,那就是,這個蟲子就是葉蘭身上的蟲子。因為蟲子上還出現了一種淡淡的體香,這體香的味道明顯就是葉蘭的。我嚥了一口唾沫,毫不猶豫地站起身,繼續朝著前方走。此時,前方的蟲子開始越來越多,我的心也開始越發的沉入谷底。
因為這些蟲子基本上都是葉蘭身上的,而葉蘭身上的這些蟲子如此大範圍的身死,就證明葉蘭絕對遇到了大麻煩。我有些震驚的途中,也有些恐懼。如果說這道士一開始就是針對我佈下的局,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說,他不只是針對我,就連葉蘭他也針對到了,要不然為什麼這些蟲子會死的這麼多?
就在我往前面走的時候,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隻龍頭,橫亙在通道正中間。這讓我的腳步猛然一頓,用手電筒開始仔細的檢視著,這龍頭彷彿是從牆壁中間延伸出來的,正好橫亙在道路正中間,只有有了一個小縫,可以讓人側身過去,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前,而是仔細的觀察著,發現這石龍其實渾身佈滿了苔蘚......
龍頭的兩個眼睛空落落的,明顯裡面應該最初有什麼東西,但是後來不見了。我的腳步放慢,開始慢慢地朝著前方走。在走到這個龍頭之後,我並沒有率先觀察。而是拿著手電筒從旁邊的縫裡朝著裡面照射了一番,裡面同樣安靜,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。這時,我開始仔細觀察著這個龍頭,忽然發現,這龍頭的眼睛旁邊有刀撬的痕跡。
所以這龍的眼睛應該最開始是鑲入了寶石以及夜明珠之類的,可後來被撬走了。而做成這一幕的,無一例外應該就是那夥盜墓賊。但是走了這麼遠的距離,我還是沒有發現葉蘭,這讓我的心越發的沉了下來。忽然,我的眼神一滯,側過頭,在這龍頭的旁邊側背上,看到有一雙腳印。衝上前,用手比劃了一下,然後低頭仔細打量了幾眼,發現這雙腳印正是葉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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