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葉蘭、功名、茵茵、南海蛟五人來到了韓三江的屋子。
那四小姐則是在我的指揮下,被功名扔到了韓三江院子裡的地窖裡。
推門進來之後,韓三江正在喝茶,看到我的一瞬間,他愣住了。
然後站起身指著我罵道:“我操!林雲九,你他媽還真會搞事,竟然來我這了。”
我走到韓三江面前,輕聲說道:“畢竟您現在是我師傅。徒弟遇到麻煩了,總歸要來找你。”
說完,我讓他們四個先進入到了左邊的廂房裡。
白天的時候,我就基本上已經知道,這廂房是一個大通鋪,我們五個人都可以睡下。
韓三江深呼吸一口氣,重新坐在躺椅上看著我,表情掙扎:“你他媽的,今天整這麼一大出么蛾子,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“為了南海蛟!”
“就是那個和公輸允比拼傀儡術的人。”
我點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為了這麼一個人,和整個公輸家為敵,值得嗎?他的傀儡術,就算再厲害又如何?充其量只是一個下屬。”
我看向韓三江,輕飄飄地說道:“難道對你來說,一個兄弟只是下屬嗎?”
韓三江一下子愣住了,他眉頭皺得死死的,最後嘆了一口氣:“行吧。無論你怎麼做都可以,就是別把天都捅破了。”
我咧嘴一笑:“師傅,你這可就太高看我了,我不是孫猴子,大鬧不了凌霄寶殿,我只想做我覺得應該做的事。”
說完,我衝著韓三江拱了拱手說道,“我回去睡了,師傅。”
韓三江瞪了我一眼:“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
我進入了房間,發現房間裡在一張桌子上,此時擺滿了飯菜,當然還有酒。
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他們四人正坐在飯桌前,衝著我擺手。
我坐下來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這些肯定是韓三江準備的,他或許早就知道我要來到這裡,所以提前就將這些飯菜準備好了。
畢竟。
桌子上的米飯不多不少,正正好好是五人份。
我心中不免有些嘆氣,雖然剛剛韓三江表面上還在責怪我,但是他心裡已經猜測出來我一定會來。
葉蘭、功名以及茵茵都是聰明人,她們也明白了這一切。
於是我招呼一聲,開始吃飯。
而這時,我發現南海蛟一直沉默不語。
他身上的傷大多都是皮肉傷,塗點藥膏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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