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!”
亞歷山德羅不敢不從,連忙點頭應答。
還好他記憶力不錯,能記得自己跟著菲德爾是從哪出發的。
洪武號蒸汽鍋爐重新啟動,向著聖佛朗西斯科灣下游而去。
聖佛朗西斯科港口。
西班牙殖民遠征軍領導者何塞正在和幾名方濟會傳教士說些什麼,他偶然間向海面上瞥了一眼。
遠遠的,能勉強看到海面上有著一艘帆船經過。
但他沒有在意,而是繼續和那幾名方濟會傳教士說著話。
... .... .... ..
聖佛朗西斯科灣下游,菲德爾新種植園。
近百名衣衫襤褸的印第安奴隸正揮舞著鐵鏟,鋤頭等工具,挖著水渠。
邊上有四五名西班牙殖民武裝者揹著燧發槍,腰間掛著西班牙軍刀看管著他們。
根據菲德爾先生臨走前的命令,他們需要新開拓出一大片的土地,挖好引水渠,準備接納新的一批來自舊種植園的奴隸人手。
而在這群幹活的印第安奴隸中,有一個人格外的不一樣。
他看起來得有四五十歲了,雖然穿著和那些印第安奴隸差不多,都是一樣的破舊髒汙,但他卻不像是其他印第安奴隸一樣披散著長髮。
而是用草繩和木棍,將自己的頭髮束在了腦後,赫然挽著一個髮髻!
他是一個漢人!
幹著活,另有幾名印第安奴隸靠近了他,這幾名印第安奴隸也和其他披頭散髮的奴隸不一樣,他們的頭髮也學著這漢人一樣紮起來,雖然學的不倫不類的,但也能看出和其他印第安人的區別。
“神使,咱們什麼時候動手?”
那幾名印第安人其中之一壓低聲音詢問著。
如果被外人聽到,會很詫異。
一個漢人,怎麼就在一群印第安人當中混成的神使?
但這一切都有由來,只不過這個原因過於複雜,暫不解釋,之後再說。
再說這個漢人,這漢人名為王道隆,本職工作,是一名道士。
只不過他這個道士也不是什麼正經道士,半路出家,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是全真的,還是正一的,但哪家的經文他都看。
平時除了口誦幾句“無量壽福,福生無量天尊”之外,甚至偶爾口中還會冒出一句佛家的“無量壽佛。”
他語言天賦也不錯,和這些印第安人混的久了,學會了很多印第安語言,也取得了他們的信任。
一開始他是在菲德爾舊種植園的,但他謀劃奴隸暴動的事情被西班牙人發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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