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什麼?
僱傭兵麻木的想著。
透過分開的手指,僱傭兵看到了地面上已經倒下的戰友頭上破開的大洞。
原來是戰友的腦漿。
這名僱傭兵剛得到答案,下一刻他身軀一僵,身上迸射出大片血花,整個人直直的倒在地了地上,成為了又一具的屍體。
... .... ... .... ......
海面,“鄭和級”鐵甲運輸艦,丁卯艦。
數名明陸軍中尉連長站在甲板上,不斷的用望遠鏡望著陸地之上的戰場,同時商討著些什麼,隨後拿起了無線電對講機發送了商討之後的命令:“停止炮擊,準備讓戰車上場,收麥子。”
而王武則是站在一旁,雖然他是海軍指揮使的副官,代表著鄭海,但依照軍銜來說,他只是一名甲等士官,是沒資格參與尉官的作戰會議的,不過也能旁聽學習。
而這一戰,王武也學到了一種名為火力優勢學說的戰術,一言不可,就是炸!不扯那些虛的,不管什麼樣的敵人先覆蓋性轟炸再說!
陸地戰場上,炮擊停止了。
當明軍的戰車開出,伴隨著轟隆隆的引擎聲,所剩無幾的僱傭兵和武士們更加崩潰了。
早就投降明軍的松浦美德隨軍行動,耀武揚威的站在了一輛戰車的頂部,用明軍老爺發給他的擴聲器喊著:“投降不殺!投降不殺!”
厚厚的屍體下,被忠誠的武士家臣們用身軀護住的島津重豪伸出了一隻手。
他還活著。
但隨後便是被打掃戰場的明軍士兵拉了出來。
而荷蘭人拉達列斯以及僱傭兵團長考伯特就沒有那麼幸運了。
他們二人沒有忠誠的家臣武士為他們遮擋。
二人的屍體也在島津重豪的不遠處被找到。
當渾身髒汙,滿是鮮血和泥土混合物的島津重豪被捆綁著跪在戰艦甲板上的時候,島津重豪的身心仍處於極大的震撼之中。
軍事會議王武插不上嘴,但這個時候,就該代表著海軍指揮使的王武出場了。
黑色軍靴踏在了島津重豪身前的甲板上,發出明顯的響動。
王武居高臨下的望著島津重豪,道:“如何?還想反抗嗎?”
島津重豪如同死灰般的心神顫動了一下,無神的瞳孔也微微抖動,隨後他閉上了雙眼,髒汙的臉上清晰可見兩道淚痕。
跪在地上被綁著的島津重豪身軀前傾到極致,額頭觸碰到了冰冷的甲板。
宛若豆滴的淚水落在了甲板上,島津重豪幾乎痛哭流涕,發出哀嚎。
沒了,他什麼都沒了。
他是薩摩藩大名,但大名的統治需要依靠手下忠誠的武士來進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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