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陳暉就相當於後世的政·委。
陳暉說著,便是站起身來,俯身去看擺在桌子上的塔斯科市周邊地圖。
伸出手首先比劃了一下信中所說的那些假的藏身地的位置,然後手指在其反方向,儘可能遠的幾個位置分別點了一下。
“信中所說的藏身地是在東邊,距離咱們最遠的一個總旗駐地略近,僅有十餘里的距離,那咱們就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“那些蠻夷反賊的主要目標是什麼?他們勢小,定然不可能是攻打塔斯科市,那是自尋死路,也沒必要玩這種調虎離山的花樣。”
“那他們的目標大機率就是銀礦了。”
陳暉的手指著重點了幾個位於銀礦不遠的位置,道:“他們既然對銀礦有所圖謀,那定然要仔細觀察銀礦佈防,做出計劃,那真正的藏身地距離銀礦定然不會很遠。”
如果此刻新西班牙光復軍的托馬在這裡,那他就會發現,陳暉隨手指的幾個位置的其中之一,赫然就在他們真正的藏身地周邊不遠!
“那我現在立刻派人搜查?”
楚紅蠍問。
“不,沒必要搜查。”
陳暉微微一笑,道:“根本沒有必要做出任何的搜查舉動,找到他們的藏身地也沒用,他們應該是流竄過來的反賊,現在的藏身地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臨時的據點。”
“大規模搜查也只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紅蠍,我問你,他們的目標是什麼?”
“目標,是銀礦?”楚紅蠍聞言恍然,道:“我明白了,老師,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銀礦,因此不管他們實行什麼計策,不管在哪活動,最後他們都會來到銀礦那裡。”
“所以咱們只需要以不變應萬變,等著他們就行,不需要採取任何行動,就像咱們從沒發現過這事兒一樣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陳暉讚許的點了點頭,隨後又道:“不過咱們不採取任何行動也不行,咱們勢大,他們勢小,咱們在明,他們在暗,如果不作出軍事變動,將銀礦周邊的部隊減少,那他們是不可能進攻銀礦的。”
“所以,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,我剛剛教你了以不變應萬變,那現在我就教你下一個計策。”
“他們想讓咱們調動部隊遠離銀礦,那咱們就調動部隊去他們的假藏身地搜查。”
“這叫將計就計。”
陳暉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地圖上假的藏身地所在,面帶微笑:“你在軍校肯定也學過,不過應用到實戰就是另一回事兒了,這就是咱們天朝文明久經不息的古老文化,你作為新入天朝的一份子,要學的還有很多。”
“謹遵老師教誨。”
楚紅蠍由衷的恭敬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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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陳暉的佈局,楚藩衛第一千戶團的兵力很快便是調動了起來,不過第一時間並未出現什麼大的動作。
對外的表現就是,塔斯科市東側假藏身地周邊的巡邏兵力增多了,給人一種楚藩衛的明軍似乎是對那地方將信將疑的感覺。
而新西班牙光復軍的密探觀察到這個景象後便是立刻彙報給了托馬。
托馬聽聞後笑了起來,道:“那些長毛鬼和灰皮狗已經上鉤了,不過他們比咱想的要聰明一些,沒有完全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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