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上有點可疑的薄紅。
盛況洗過手果然匆匆去了樓上書房。
蒲柔吃得慢吞吞,吃過飯,將碗筷放洗碗機,簡單拾掇了一下廚房,也上樓洗漱準備睡覺。
獨自一人睡大床很寬敞,蒲柔睡眠質量好得離譜,躺下就暈碳般昏睡了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初嘗雲雨,半夢半醒間,身體竟有些異樣感覺。
她不自覺呼吸急促,身體浮萍似的沒有支點,伸手胡亂去抓被子,卻感覺身下一涼。
觸感是真實的。
她迷朦睜開眼,見自己的長腿屈著,睡裙己經被撩開。
她猛地一驚,“你做什麼——”
男人坐在床邊,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腿,“別動,上藥。”
她偏偏頭,看見他手邊是新拆封的藥盒,指尖正在藥膏瓶口處打圈。
蒲柔喉頭髮緊,緋色爬上臉頰,“老公......要不我自己來吧。”
盛況很專心,眼神清明,盯著她身體那處皺眉。
實在嬌氣,他又沒做什麼過分的...但確實又紅又腫。
“唔......”
他上藥的動作很小心,蒲柔額間冒出細汗來,心道還不如快刀斬亂麻痛快些。
她什麼也看不到,觸感落在皮膚上格外敏/感。
他手指又在打圈,蒲柔身體瑟縮著往後躲,“...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盛況抬眼,“...不舒服?”
蒲柔不敢再跟他繞彎子,“不是,是太舒服。”
男人掃一眼,還真是,藥膏化開了。
原本是抱著幫她處理下傷口的正經心思來的,而今眼皮一熱,他別過頭去,
“給,那你自己來。”
說完,還算紳士地給她塗藥的空間,過了半小時才又回房間。
蒲柔徹底清醒了,抱著被子西仰八叉,嫩生生的小腿搭在男人身上,盛況也沒推拒,她便更放鬆隨意。
“盛況,你對我家的情況瞭解嗎?”
“嗯。”
蒲柔:“都知道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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