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柔臉皮再厚，也沒有跟親媽分享她和他老公床笫之樂的勇氣。
她含混道：“還行吧，呃…就是還可以。”
說罷有點氣急敗壞，“你們能不能別生怕我被退貨似的啊！我這麼漂亮，誰會不喜歡？”
周蓉君和成頌互相交換眼神，從善如流換了話題，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家裡阿姨放假，你爸和你哥親自下廚。”
蒲柔撇嘴，“吃米飯。”
周蓉君當她還在耍小脾氣，“行。盛況呢，你知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？”
她這才想起昨天沒問他愛吃什麼以及口味。
和普通朋友吃飯都要互相瞭解一下，何況是丈夫這樣的重要角色？
蒲柔摸出手機來編輯微信，「你晚上想吃什麼家常菜？有忌口嗎？」
對方大概工作繁重，臨近下班時間才回復，「都可以。」
都可以？
蒲柔將這三個字反覆琢磨。
那晚在盛家老宅的晚飯大約就是他的“都可以”，一頓飯下來，幾乎沒吃什麼東西。
在蒲家，媽媽、嫂子和她，都有各自喜歡的菜系和口味。
爸爸和哥哥不厭其煩，同一道菜有時會做不同的兩種口味，分盤裝上來。
蒲柔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了個身，給盛況撥去了電話。
“喂，老公，下班了嗎？”
盛況：“剛到停車場，這就出發。”
停車場聲音空曠，顯得男人的聲音不太近人情。
“盛總，這還有一份供應商遞上來的資料。”
秘書的聲音透過電流傳進耳膜，車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“你在車上還要工作呀，不會暈車嗎？”
盛況淡淡道，“習慣了，有事嗎？”
蒲柔：“我想問問你愛吃什麼嘛。”
男人唇角不自覺勾起弧度，“我記得微信回你了。”
坐在副駕的秘書通過後視鏡不確定地看了一眼，向來惜字如金的老闆和對方有來有往地聊了三個回合，且聽起來內容都沒有什麼資訊量。
統稱為盛況訓斥屬下時舉例的“廢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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