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況一愣,不禁思維發散……
嘶……確實變態。
“你放心,我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。”
蒲柔打個哈欠,“身體困了,但是人很精神。”
盛況心裡暗想,大概只有輕微腦損傷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有點可愛。
蒲柔:“你…吃不吃宵夜?”
他看了一眼掛鐘,“凌晨一點了,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。”
蒲柔正覺得有些灰心,又聽他說,“不過陪你也無妨。”
他眼見著她眸光一亮。
“走,換衣服!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蒲柔想起盛況衣櫃裡一水的定製西裝,烏漆麻黑的,又囑咐,“穿點舒服隨意的。”
對方很聽話地穿了黑色運動短褲和速幹T恤,猛地一看減齡不少。
蒲柔穿得也很隨意,一邊往車庫走,一邊發他定位。
“出發!”
抵達地點在一處看來半新不舊的商場。
凌晨,通往半地下的電梯己經停了。往深處走,隱約能聽見人聲。
飯店招牌上其他的字燈箱壞掉,只剩下一個大大的“粥”字。
盛況環視一圈,店裡陳設很舊了,但勝在乾淨整潔。吃宵夜的人也皆是規規矩矩的,並不吵鬧。
是藏得很深的一家店,來的大約都是熟客,也是老饕。
“兩份生滾鯽魚粥。”
“椒鹽鴨下巴和鳳爪,再一份幹炒牛河。”
蒲柔沒看選單,很熟練地跟服務員點單。
盛況:“你不問問我吃什麼?”
蒲柔拎起一旁的熱水壺燙餐具,笑容有些狡黠,“你不是都可以嗎?”
男人伸手接過她手上的水壺,“我來。”
蒲柔:“你放心,我點的絕對是招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