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柔冷哼一聲,“你的好感和心動是什麼天大的恩賜嗎?”
他身形一頓,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?”
“說著冠冕堂皇的話,做著上位者做的事。”
“對,蒲家在生意上不會佔你盛家一毛錢便宜。但若是得罪了你們家——我爸媽的心血毀於一旦,不也是你動動手指就能做到的事嗎?”
“盛況,要麼我們就保持原狀,誰也別提愛不愛,玩玩樂樂挺好的。要麼你就真拉下身段,把你說的話實踐了。”
她面有慍怒地盯著他,眼睛眨也不眨,
“挺著腰板就想把女孩兒追了,你們男的怎麼那麼愛想美事兒呢!”
蒲柔眼見著男人被她連珠炮似的一番質疑轟得啞口無言。
她在心裡冷笑一聲,提高聲量,“你到底上不上電梯?別擋著門!”
盛況跨步進了電梯,沒再出聲。
……什麼溫柔順從,果然是假象。
“好。”
他忽然答她。
電梯抵達提示音同時響起。
蒲柔:“你說什麼呢,聽不清!”
盛況站在她身後,盯著她的後腦,“我說好。”
蒲柔抬腳的動作一頓,狐疑回頭。
盛況:“以後我會注意和你相處時的態度。”
他比穿著高跟鞋的蒲柔還要高出一頭,她仰頭看他,表情如遭雷擊。
電梯門開啟,她方才因為身體不適和疊加了一整天的躁鬱情緒,在得到他的這句回應後,像被針扎的氣球,忽然破掉了。
蒲柔扭頭往門外走,幾乎稱得上落荒而逃。
到底是什麼壯了她的慫人膽,跟他劈頭蓋臉說了那樣一番話,竟然還得到他的同意。
她想,事情開始往詭異的方向發展了。
“你跑什麼?”
男人的腳步從身後追來,長臂攬過她的腰,緊緊往身前一扣。
他挑眉,“剛才的氣焰呢?”
蒲柔別過臉去,耳朵燒得厲害,“什麼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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