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又動什麼歪心思呢,不過幸好你沒把檔案發給我,估計她要製造什麼留痕的證據吧。”
蒲柔:“我覺得不太對勁,這個動作大概不影響她的結果,否則不會這樣草率。”
兩人正熱聊,壓軸登場的芬迪開始闡述自己的方案思路。
蒲柔越聽越犯嘀咕。
幾乎和小禾是同樣的角度切入,但顯然作為資深策展人,她方方面面的考量更完善,更是和眾人水準拉開一大截。
小禾只發過來兩個字,“完了。”
蒲柔心下覺得不對勁,
“你抓的那個點應該很獨家,和藝術家本人履歷強關聯,又是隻有身邊人才知道的細節。
她也找到了人還是...看了你的策劃案?”
童禾面色蒼白,“我不知道...我確實防著她,按理說,她應該沒看過我的策劃...”
她手指在手機螢幕上翻飛,“我的策劃只給一個人看過,就是孟亭。”
蒲柔抬頭掃了孟亭一眼,男人神色無異,正在認真記筆記。
小禾:“不管她的思路是怎麼來的,明眼人都會選她的那份。”
蒲柔發了數個省略號過去表示同情。
公開比稿結束,姜採玉和何河也沒即刻拍板,只說再內部討論一輪。
大家順次往會議室外走,小禾情緒不高,臊眉搭眼地回了自己工位。
當天是節前最後一天上班,原本辦公室氛圍應當不錯,因為公開比稿的事有些許沉悶。
幾個和芬迪關係不錯的同事己經開始賀喜,倒是她本人顯得有些悶悶不樂。
午後,童禾拎著咖啡和小蛋糕去庫房找蒲柔大吐苦水,
“她拉著一張臉給誰看啊?明擺著這次策展肯定是她的了。”
蒲柔坐在木箱上拆小蛋糕的包裝紙,“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機會,她肯定不能表現得太開心。”
童禾手一攤,“最終還真是技不如人。”
蒲柔嘀嘀咕咕,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會不會是她又偷你創意?”
對方首起身子來,
“除非孟亭把我的策劃案透給了芬迪,但我首接質問他...他也不會說實話吧,我又沒證據。”
蒲柔:“這就是老孃討厭上班的原因。”
為多賺仨瓜倆棗盡顯人性醜惡。
原因不敢宣之於口,容易引起民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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