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況:“陳秘書大概在打噴嚏。”
蒲柔很吃他這種冷不丁的幽默,笑得花枝亂顫。
逛到中途,她忽地一拍腦門兒,
“差點忘了!童禾和她男朋友,今晚想請我們夫妻倆吃個飯。”
“慶祝新展開幕,也有上次芬迪事件想感謝我們的意思。”
蒲柔聽蔣政說過,他不太熱衷社交,參加的飯局都是避無可避的。
又解釋道:“如果是童禾約我,我就單獨赴約了。
她新男友你應該認得?是《J·Y》的主編仇久。這是國內最權威的商業財經雜誌了,日後你要單打獨鬥,這個人,是不是值得一交?”
盛況很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蒲柔的腦霧,都在無足輕重的小事上發作。關鍵時刻,她從來不掉鏈子。
“嗯,之前在商業活動上有過一面之緣。你說得對,是該聯絡一下。”
蒲柔:“那我跟爸媽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哈。”
當晚的飯局,約在一家很有格調的私廚。
這算蒲柔頭一回見到社交場上的盛況,是她沒見過的另一面。
平穩,篤定,遊刃有餘。
仇久對盛況大約原本印象就極好,兩個人在酒桌上聊過幾個回合,彼此迅速嗅出了同類的味道。
蒲柔觀察力一絕,放下心來專注品嚐美味。
新展童禾獨挑大樑,感慨良多,當晚拉著蒲柔喝高了。
飯局結束,童禾是被仇久抱回車上的。
蒲柔酒量一般,也暈暈乎乎,勉強還走得了首線。
黑色邁巴赫行駛於夜色中,擋板隔出一方安靜的空間。
蒲柔半倚在盛況懷裡,語氣慵懶繾綣,
“老公,你今天…很有魅力。”
“雖然你們聊得那些我不太懂,但是,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場,非常迷人。”
他的輕笑像染了酒意,蒲柔覺得自己醉得更厲害了。
“……你笑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