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綾眉頭緊鎖,“你失心瘋了吧?買下盛氏?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蒲柔白她一眼,並不想搭理她。
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,低聲問盛況:
“要不咱們先走?其實也不必要非得買這家,我戴什麼都好看。”
盛況睨她一眼,語氣戲謔,
“我可受不了我老婆被外人這樣欺負。”
蒲柔嬌嗔,“這種事根本影響不了我心情。”
兩人坐在沙發處悠閒喝茶。
江綾扶著肚子不停給盛濂轟炸電話,對方到的時候,表情陰沉,對著店長語氣不耐,
“你們幹什麼吃的?什麼人都放進來!”
盛濂回頭看一眼盛況。
這人永遠壓他一頭,永遠陰魂不散。
明明他是年紀小的那個,坐在那裡卻最不動如山。
盛濂眉頭緊蹙,
“盛況,你也知道這商場姓什麼,這裡不歡迎你,帶著你的人趕緊滾出去。”
盛況放下手上的茶杯,語氣疏淡,
“二哥看起來中氣挺足,不知情的人,哪能看出來你都要賣能源板塊的技術生產線了?”
盛濂下意識後退半步,“你…你胡說什麼?”
蒲柔驚訝地看了盛濂一眼。
這一看,才看出些門道。
人在上升期和低谷期,是截然不同的面相和精神狀態。
往日盛濂人模狗樣,到哪兒都帶著一副斯文儒雅的金絲眼鏡,頭髮梳得整齊。
眼下,身材稍有些發福,眉眼間一團青黑,人沒精打采的。
盛況: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他身體自然後仰,很放鬆。
“那條生產線我可以收了。”
盛濂眉尾一跳。
審視的目光在盛況的臉上來回逡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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