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恩的設想落了空，在原地靜立兩秒，才抬眼望向那道遠去的背影。
再偏頭看向空落落的肩膀，男人以舌尖輕抵了下後槽牙，心底的不痛快幾乎要藏不住，輕斥道：
“養不熟。”
-
澤維爾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，儘管剛剛他強硬地遮蔽了嗅覺系統，可難免有零星資訊素侵入體內。
如今他能力折損、體型也隨之縮小，這點影響被顯著地放大了。
澤維爾仰靠在座椅上，原本只是模擬出來的人體生命體徵，此刻卻不受控地劇烈起伏。
心跳。呼吸。
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迴圈的聲音。
還有…好餓好餓好餓！
“好奇怪，賽琳，我這是怎麼了？”
「澤維爾……」
賽琳的聲音透著幾分遲疑與異樣，語氣飄忽不定。
「你似乎出現了……假性發.情的症狀。」
澤維爾懷疑是自己的心跳聲太響，影響了他解讀來自賽琳的精神訊息，“你剛剛說什麼，我沒聽清？”
「假性發.情。」
賽琳放慢語速，一字一頓地再次告知：「不用太過緊張，血族本就容易被外界資訊素誘發這類狀況，也算種族天賦之一，畢竟很多血族選擇引誘獵物進行捕食。只要脫離資訊素源頭，這種不適很快就會消退。」
“那不對吧！”澤維爾難以置信地提高了聲音，漂亮的桃花眼睜得圓溜溜的，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，“只有低等級血族才會被誘導發情，跟本親王有什麼關係啊！”
賽琳沉默了片刻，「如果是精神力同頻高，或者有共生關係的種族之間，那就不奇怪了。」
“……賽琳，你知道嗎？”
澤維爾靠在座椅上，閉著雙眼揉眉心，撥出的鼻息打在手腕上，竟然是溫熱的。
見鬼了。
他喃喃道：“血族和人的差距，就像不死巫妖和沼澤小精靈的差距一樣大。”
賽琳想到那種從來只被自己拿來做藥劑的沼澤小精靈，和它們一碰就滋兒哇亂叫的性格，只覺得魂體都一陣惡寒，只能努力安慰澤維爾，「等我吸收了更多外源性魔法力量，成功開啟血脈連結後，應該就能知道是什麼原因了。」
「現在的話……就儘量遠離他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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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深發現澤維爾這幾天不太對勁。
不僅強行佔據了其中一間工作室，偶爾他不得已敲門去拿儀器時，澤維爾也躲起來不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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