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信無疑!儘早孫河怒氣衝衝,出城便直奔其軍營所在,現在已經帶著所部兵馬直奔城中而來!”
媯覽還想著怎麼將孫河趕走呢,誰知道孫河非但趕不走,現在還帶著兵馬入城,不須疑問,媯覽也知道這必是瞄著自己而來!
“走!速速出城!你快去通報戴員,令其與我在城西大營相會!”
媯覽毫不猶豫,當即便決定棄城而走,絕不能坐以待斃!
當孫河帶著兵馬入城將媯覽、戴員宅院圍的水洩不通時,二人已經遁出了舒城,進入了城西大營之中!此處有六千兵馬可以調動,這都是孫翊練出來的丹陽兵,不過現在虎符卻在媯覽手上。
在將媯覽、戴員宅院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二人之後,孫河已經徹底暴怒!
“將軍!將軍!”徐元一路跑了進來,連聲呼喚孫河。
“城西傳來訊息,二賊已經遁出了舒城,往城西大營去了!”
聽到二人逃去了城西大營的訊息,孫河一腳便踹翻了眼前的案几,當即拔劍出鞘怒道:“不擒此二賊,難消我恨!走!”
孫河一聲令下,當即帶了手下兵馬疾馳城西而去!
媯覽、戴員二人等待著舒城訊息,很快便有快騎來報,言孫河領兵往此間殺來。
媯覽眉毛都擰到了一起,俄而忽然一鬆,臉上露出狠絕之色,冷冷道:“這是你逼我的!傳令下去!即刻起兵,往刀背嶺徐徐退走!”
“將軍,你這是……”戴員疑問道。
“孫河縱兵逞兇,敗壞軍紀,目無王法!我等被迫起兵自衛,將孫河就地正法!”
“什麼?”
“難道你願意死在孫河刀下嗎?”媯覽眼神凌厲的盯著戴員問道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主公那裡如何交待?”戴員問道。
“不要忘了,今日局面可不是你我弄出來的!主公敢不保你我?且那孫河犯法在先,乃是自尋死路!”媯覽面露兇狠之相,戴員只得附從。
於是,二人當即拔營起寨,徑往城西山中遁走,又設下了埋伏,只等孫河來追!
孫河只道是媯覽、戴員二人心虛,不敢當自己鋒芒。追至城西大營,不見人影,俄而哨騎回報,往西方向發現兵馬蹤影,孫河更不猶豫,當即帶著徐元一路緊追下去!
一直追到了邊鴻自裁的刀背嶺,此地今大別山東南脈尾,山勢複雜,易於藏兵。
孫河、徐元二人循著媯覽、戴員蹤跡,不知不覺追進了山中,孫河還以為媯覽、戴員二人是懼怕自己兵威,因此方才躲避,殊不知其已經進入了二人的滿腹之中!
忽然但聽得山上一聲哨響,立時箭矢如飛!直往孫河所部兵馬射來!
“不好!惡賊有埋伏!快撤!”
孫河畢竟還是久戰之將,雖然一時義憤失去了些理智,但還是條件反射,絲毫沒有猶豫,立刻便下令撤出山中!
然而當孫河回頭時,才發現徐元已經身中數箭,命喪當場!
媯覽哪裡會給孫河逃走的機會,孫河不死,媯覽不安,此番是早已經做好了十足準備,定要見孫河射殺當場!
還沒有來得及衝出山口,一陣疾風箭雨迎面而來!孫河避無可避,就這樣被射成了刺蝟,本欲尋仇,不想送了性命!
!將戰氏孫員一死又,兵場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