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、張任終於再一次能夠成建制的帶兵打仗了!這可是許久不曾回味過的事情,二人欣喜之情溢於言表,當即便去擬定攻城方略了!
劉徵則坐鎮西城,他還需要安頓西城百姓民生,同時也是對閻氏三人及獻城的狐篤有所防備,畢竟他們都是新附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漢中局勢已經翻天覆地,張魯心中現在已經是百爪撓心,不知該怎麼辦?雖然張魯已經下令張衛駐守定遠,但其實張魯的心已經虛的很!
本來以張魯的勢力是不可能坐穩漢王治下的漢中。
張魯進入漢中時,漢中早已經不是蘇固時代,劉徵在漢中任太守期間,已經將漢中治理的僅僅有條。
張魯能夠順利的坐穩漢中說到底完全是沾了劉徵的光,因為劉焉的兒子劉範、劉誕參與了對漢王的截殺,所以漢中之民對劉焉一家心懷怨恨,而張魯正好契合了這一點,否則憑張魯手下這些人,又怎麼能夠治下漢中。
現在的局勢可以說是到了張魯還賬的時候了!本來可以平穩過渡,但是張魯荒唐的選擇對漢王以兵相拒,這一步踏錯,張魯覺得自己已經難以回頭。
就在這勝利的天平倒向漢王的時刻,張魯突然又想起了那日周舒來勸自己不要殺閻芝家小,現在想來周舒果然是有先見之明,否則自己若是殺了閻芝家小,那今日三弟張愧豈得完全?
看來這周舒先生定不是凡人,眼下漢中困窘,自己又無計可施,不如去求教於周老先生。
張魯想到這裡,立即便命人準備車駕拜禮,帶著張愧往周舒處而去!
周舒家在就在南鄭城外不遠,張魯乘車不消半日便到。
蒼翠掩映,花草芬芳,周舒宅院很簡樸,但是並不小,僕客也多,畢竟是名滿益州的大儒。
張魯下車帶著張愧來到周府門前,門僕瞧見張魯,趕緊上前施禮。
張魯恭敬說道:“張魯前來拜會叔布先生,煩請通報!”
門僕回禮說道:“先生已經恭候府君多日了!府君請隨我來!”說罷便將張魯迎了進去。
周舒聽到張魯終於來訪,在兒子陪侍下移步來到前院。
“老朽已經恭候府君多時了!府君這邊請!”
張魯沒想到這周舒竟然早就知道自己要來,那周舒是如何得知?張魯百思不解。
周舒並沒有把張魯請到客廳對話,而是將張魯兄弟二人引到了後院之中。
這個後院很大,正當中有一座小樓,比周圍高出不少,看起來很突兀。
“此樓莫非就是先生的觀星臺?”張魯知道這周舒不僅是經學大家,州郡大儒,還精於圖讖占驗天算之術!
周舒微微點了點頭說道:“老朽年邁,雙眼昏花,早已不能觀星,此樓乃是小子觀星之所。”
後援中有一處小臺,正可做宴客之處,周舒將張魯兄弟請到小臺,由兒子陪侍,四人列坐。
張魯仔細端瞧著周舒之子,年紀約莫三四十。其人精目神采,風姿倜儻,舉動皆宜,確非俗士。
張魯拱手問道:“敢問公子大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