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說完這話,楊任便瞧見了徐晃左臂上深可見骨的一道血槽!
“將軍!你這……”
徐晃對楊任擺手道:“無礙!楊都尉守的很好!”徐晃毫不在意自己手臂上的傷,彷彿像是沒有這回事一樣。
關下楊懷、高沛瞧見徐晃再一次出現在關城之上,心中不由得大驚。
“蜀中小兒!你等卑鄙伎倆,那偷襲我定軍山鼠輩已經被我殺退!且看你們還有何本事!”徐晃對著關下大聲喊道。
“楊將軍!徐晃這廝果然厲害!看樣子定軍山兵馬確然已敗!陽平關恐一時難以攻陷,不如暫且退軍,以作後圖!”
高沛聽見徐晃話語,於是便與楊懷商議暫且退軍。
楊懷也明白眼前情勢,雖然極其不情願,但戰機已失,只好同意了高沛的提議,二人當即下令鳴金收兵,陽平關之戰,暫時告一段落。
再說劉璝等五人聯名上寫給劉璋的奏報,沒多久便送到了成都。
劉璋本以為或是陽平關捷報,但接過來一看,竟然滿篇都是控訴張裔之語,當看到劉璝等五人已將張裔正法時,劉璋牙都差點咬碎!
“逆賊!屠戮主將,竟還說的如此大義凜然!我定要治你們的罪!”劉璋一時惱怒,不禁大罵道。
這大罵裡面,除了對劉璝等人挑戰自己權威的憤怒之外,恐怕惋惜張裔的死更多一點。
“主公!不可妄語啊!”治中王謀趕緊勸解劉璋道。
劉璋聽了這話,當時就扭頭怒視著王謀,只差點兒沒把王謀吃了。
王謀當然也清楚張裔與劉璋的關係,但是他更知道這五將對於益州的重要性。
“臣下素知劉璝將軍為人,其對主公忠心耿耿,若非萬般無奈,絕不會行此凶事!恐怕這信中所言,多是實情!如今主公還得仰仗諸位將軍們,此時切不可再生事端了!”王謀開解劉璋道。
劉璋這才冷靜了下來。
就在此時,又有一封軍情急報送來,正是漢王劉徵已據墊江之事!
這一封急報可遠比劉璝送來的更加震動劉璋。
“速速召集眾人州府議事!”張裔的死此時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,劉璋面臨著更加危急的情況。
很快眾人便聚集在了州府,劉璋將兩份軍情皆示與眾人。
所有人都很是吃驚。
“如今我軍兩路受困,若漢王與趙韙合兵,則江州恐將危急,諸位有何解救之策?”劉璋問眾人道。
法正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,以自己的計謀,再不濟,也不至於如此困境。
懷著歉疚之意,法正於是出來說道:“以法正之見,主公莫若暫棄江州,若江州為趙韙所得,其勢必不與漢王同!江州便成二虎競食之餌!如此,我蜀中便可無憂。此時正當加緊拿下漢中,若漢中不保,漢王必據三巴以自守,如此則漢王與趙韙勢成水火,而主公可坐山觀虎鬥!待兩方疲弊,便可再揮師東進收復失地!此欲擒故縱之法!”
法正心裡所想的,還是要盡力拿下漢中,只有拿下漢中,對於益州來說,那便依舊有取勝之機。否則,頂多不過是固守西川,但巴西、巴東二郡已失,對益州來說,終究是不划算。
膽大之人,才會在危機之中抓住機會,而膽小之人,想到的只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危險。
不過法正是這麼想,那益州其他人可未必有這樣的雄心和見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