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當聽到劉璋要以暗通漢王的嫌疑收押自己的時候,吳班本打算以死明志,若不是黃權苦言相勸,吳班恐怕早就自戕在劍門關了!
正當吳班覺得此生無望的時候,牢門突然被打開了!張繡一臉惋惜的走了進來。
“吳將軍!你竟為何淪落至此呀?”張繡本以為吳班頂多是不為劉璋所用,但絕沒有想到一個忠義之士,竟然被關押在這陰暗的牢獄之中。
在劍門關外漢王營的時候,吳班已經識得了張繡,見進來的人是張繡,吳班詫異道:“怎麼是你?莫非……”
“梓潼已非劉璋所有!吳將軍可不要忘了當日與漢王的君子之約啊!”
張繡一面令人開啟牢門,解開鎖鏈,一面鄭重的對吳班說道。
聽到張繡的話,吳班不禁搖頭嘆息。
“吳將軍不必嘆息!並非將軍對不住劉璋,實是那劉璋對不住你呀!將軍這般忠義之士尚且不能容,那劉璋何德何能竊居益州?漢王順天應命,將軍今日,可謂是棄暗投明!”張繡親自上前將吳班請出監牢。
“事已至此,吳班願為漢王效犬馬之勞!只有一點,決不可使益州生靈塗炭!”吳班毅然說道。
“此是當然!漢王以護國為志,救天下於水火,扶漢室於傾頹,由來如此!”張繡肯定的回答道。
於是吳班暫時歸於張繡軍中,立即便得以任用。
一般來說,降將立即能夠被任用,這種事情是很少見的,主要是不放心。
但是吳班算是個例外,張繡相信,吳班此人能夠言出必行,這一點吳班已經摺服了所有人。
張繡帶著吳班出得監牢,申耽正好趕來。
“將軍……”申耽看見吳班在一旁,剛準備說出口的話,立即又咽了回去。
“但說無妨!吳將軍不是外人。”張繡明確的對申耽說道。
吳班聽了這話,心中益發感慨萬千。
申耽於是說道:“將軍!剛剛接到斥候送來軍報,龐羲領兵攻打涪城,但被張遼將軍劫了大營!眼下正往梓潼逃竄而來!”
龐羲行至半道得知了梓潼也已經失去,一時慌張,但是部將陸達認為如果涪城有那麼多守軍,而張遼還能領兵上萬劫營,則梓潼兵馬一定不多,因此龐羲最終還是決定繼續向梓潼進發。
本來龐羲有兩萬兵馬駐守梓潼,除了糧草問題,也算是重兵重鎮。但是卻將大軍帶出了城,以至於現在是抱頭鼠竄,無家可歸!
吳班在一旁聽到軍情急報,知曉了情勢,於是站出來說道:“我來為將軍破了龐羲!也算是給漢王的見面禮!”
吳班對蜀中情況是在瞭解不過了!一切關隘,地形地要,皆在吳班胸中,這一點是張繡等人所不及的。
張繡聽到吳班主動請戰破敵,當即便令申耽令五千兵馬聽候吳班調遣!
吳班本來只是打算為張繡出破敵之策,但是沒有想到張繡竟然毫不猶豫便分給了自己一半的兵馬,這令吳班益加感慨。
劉璋與漢王交戰數月之久,而自己卻鬱郁不得用,如今方投漢王,卻得到如此信任。就好像一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憋壞了,突然走出來感受到天地之大一般。
吳班當即抱拳跪拜在地對張繡立下軍令狀道:“此戰若不能破龐羲,吳班以死謝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