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七章 馬超之怒
韓遂憋了一肚子火,想要借夏侯淵之手殺了馬騰,卻被夏侯淵將馬騰趕了回來。這關中本來就是自己和馬騰的天下,費盡心力殺了馬騰,這夏侯淵卻摘了果子!
韓遂心中憤恨,但表面上卻還是強忍著不滿,擠出了一副笑臉,拱手對婁圭道:“原來是婁參軍,你既至此,想必夏侯將軍是已經入得長安了吧!”
婁圭微微頷首,對韓遂揖道:“有賴將軍與馬騰周旋,我等終算是不如陛下及丞相所命!”
婁圭閉口不言自己取巧之事,既對韓遂有所恭維,後一句卻又搬出了曹操。既然韓遂名義上已經歸順了朝廷,投效了曹操,那麼只要是將天子和曹操搬出來,韓遂便無話可說,只能是吃個啞巴虧。
韓遂也算是個頗有心計的人了,但是這一次卻還是栽了個跟頭!
那夏侯淵怎會有這等心思?韓遂當然不相信,這會兒見到了眼前的“婁參軍”,韓遂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!
韓遂笑裡藏刀的對婁圭說道:“參軍好心智!想必這一路上沒少為夏侯將軍謀劃吧?”
婁圭微微一笑道:“哪裡哪裡!婁圭心智,不及將軍之萬一!”
既然沒有否認,那就等於是默認了。韓遂終於肯定,為夏侯淵出謀劃策的,就是眼前這個穿著華麗,貌恭實倨老狐狸婁圭!
看著婁圭一臉恭敬的樣子,韓遂心裡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,但臉上卻又不得不繼續保持友好的姿態。
“參軍渡河而來,想必不只是通報長安軍情吧!”韓遂狐疑的看著婁圭問道。
這當然是廢話!如果只是通報軍情,夏侯淵遣一小卒便足矣,何勞婁圭前來。
婁圭渡河見韓遂,其一對韓遂表示尊重;其二則是暗示韓遂,不要再打長安的算盤;其三則是另有所命。
婁圭收起了笑容,對韓遂拱手說道:“如今左馮翊已為韓將軍所下,而夏侯將軍也已經佔據了長安。馬氏一族僅餘馬超、馬岱,其為無根之浮萍,將軍何不縱馬細柳,斬草除根?”
韓遂明白了婁圭的來意,原來是既不讓自己渡河,還要自己去攻馬超,換做是其他脾氣暴躁的人,此刻只怕是已經翻臉。
但是婁圭既然敢來對韓遂提及此事,就已經料定韓遂不是個恃勇匹夫。韓遂既然能當近二十年的老二,便可見其足夠能忍。
韓遂雖然對眼前這人已經厭惡至極,但還是不能撕破臉,只是推脫道:“韓某與孟起終有叔侄之義,馬騰既已枉死我手,遂不忍再加不仁!夏侯將軍既已取下長安,何不再接再厲?”
韓遂知道雖然自己嫁禍胡赤兒,暫時迷惑了觀眾百姓,也撇清了自己的名聲,但是那馬騰的死,必然會被馬超、馬雲祿算到自己頭上。
韓遂想要將繼續剿滅馬超的事情推脫給夏侯淵,就是想要把夏侯淵也拉下水。
不過婁圭早就想好了藉口,韓遂的話都在其意料之中。
“事有輕重緩急,如今長安甫定,民心不穩,夏侯將軍應對支絀,一時難以分兵進剿,而韓將軍擁眾數萬,掃平馬氏,不過舉手投足而已。且夏侯將軍豈敢與韓將軍爭功於丞相之前?丞相遣夏侯將軍入關,是為輔翼,又怎能喧賓奪主?此事還需勞煩韓將軍!”
婁圭一拜再拜,禮敬的無以復加,一番言語將韓遂的退路堵的死死的,在言語場面上將韓遂壓制的死死的。
韓遂這是有力無處使,心中更是鬱悶。
“既然如此!請回稟夏侯將軍,韓某一定盡力而為!若有必要時,還請夏侯將軍拔劍相助!”
韓遂也沒有將話說死,只說是盡力而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