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圭接連讓韓遂吃了虧,這一次,韓遂算是扳回了一城。
“我倒小瞧了這韓遂!也罷!將軍入關中以來,尚未經歷戰陣,不如就去會一會那馬超!”婁圭對夏侯淵建議道。
“那好!且看看這所謂的‘錦馬超’到底有什麼本事!這軍糧之事,又當如何應對?”夏侯淵問婁圭道。
婁圭摸著鬍子笑了笑:“遣人送個三五千石便是了!”
夏侯淵面露難色道:“這……是不是太少了?”
三五千石軍糧,對於三萬多兵馬的韓遂來說,根本就是杯水車薪,夏侯淵不解婁圭之意。
婁圭哈哈笑道:“將軍不會以為那韓遂真的缺糧吧?此不過是拖延進軍的藉口,將軍不必當真!”
“嗯!那好!我這就下令,準備出戰馬超!”夏侯淵倒也真想會一會馬超了。
然而婁圭卻又說道:“將軍莫急!何不遣那馬玩為先鋒?”
夏侯淵一拍腦袋,當即哈哈笑道:“先生好手段!”
於是夏侯淵便下令,以馬玩率原長安降卒為先鋒,進擊馬超!自己則帶著張郃、路招二人引五千兵馬隨後,朱靈、婁圭等率部留守長安。
馬玩殺了馬休,獻了長安之後,正做著“賞金封侯”的美夢,卻不料接到的是夏侯淵令其進軍的命令,這可讓馬玩有些傻了眼了!
“這不是卸磨殺驢嗎?”那名建議馬玩獻城的小校抱怨道。
“什麼驢?你才是驢!”馬玩氣的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馬玩嘴上雖然是在罵著小校,但是心裡卻也知道小校說的沒錯。
“木已成舟,我已經無路可退了!傳令下去,兵馬集合,明日便進軍!”馬玩無奈的對部下說道。
一步踏錯,馬玩已經沒有回頭路,馬超已是死敵,而眼下自己也不可能再叛曹操而歸韓遂,而且即便是自己想要去投靠韓遂,韓遂也不可能接收自己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當叛徒的從來沒有幾個好下場。軍令如山,夏侯淵既然已經下令,馬玩小胳膊拗不過大腿,只能是硬著頭皮向前衝過去。
“將軍是希望馬玩勝還是敗?”路招騎著馬笑問夏侯淵道。
夏侯淵呵呵一笑,而後說道:“能為丞相省一點兒便是一點兒吧!”
路招聽了,亦不禁哈哈大笑。
這話意思再明白不過了,回想當年李肅刺殺了董卓,劉徵可是實打實的給了李肅一萬金,外加臨洮侯!
曹操現在正缺錢糧呢!
夏侯淵聽了婁圭的話,此番其實就是想讓馬玩走在前面當炮灰的。
所有人都明白這樣安排的意圖,馬玩自己心裡也再清楚不過了。現在的馬玩只是希望上天能夠眷顧自己,也希望馬超能夠儘早的撤走。
在有可能死和必然死之間,任誰也只能選擇前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