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馬超如此的積極,劉徵倒是有些驚訝,畢竟馬超的仇敵在關中,並不在安定和北地。
“孟起志氣可嘉!不過……此事本王尚未與軍師議定,你且先回,過後自有安排!”劉徵不假思索,沒有同意馬超的請戰,但也沒有明確便是拒絕。
馬超見漢王沒有答應,急切的又道:“末將只需本部五千人馬,一月之內,必定拿下二郡獻與漢王!如若失期,末將甘領罪責!”
馬超越是表現的積極,劉徵心裡越是打起鼓來。
“呵呵,孟起勇冠三軍,關右無人不知,此事本王自有定議,你且先回去等著。”劉徵微微笑道。
賈詡亦面露微笑,卻不發一聲。馬超本來以為自己只帶本部人馬,劉徵一定會准許,卻沒想到劉徵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,甚至連軍師賈詡也默不作聲。
馬超略微露出一絲失落之情,只好告退。
馬超走後,帳中又只剩下劉徵和賈詡兩人。
劉徵輕輕一笑,對賈詡道:“依先生看,馬超意欲何為啊?”
賈詡皺了皺眉頭道:“馬將軍忠心效命,甘為爪牙,老朽不知漢王所指。”
“先生這是什麼話!難不成在本王面前還來這一套?”劉徵作色道。
賈詡慌忙出座,躬身禮道:“詡老朽之人,不敢妄言!”
賈詡的反常,令劉徵有些惱怒,本來兩人還聊的好好的,這會兒談起馬超,賈詡卻是一臉的諱莫如深。
“先生為何如此這般?難道先生還不知本王為人嗎?”劉徵不禁疑問道。
賈詡見劉徵似乎真的有些慍怒,這才緩緩說道:“常言道‘疏不間親’,馬將軍乃夫人兄長,某隻是一介謀士,故而不敢妄加揣測。”
聽了賈詡的話,劉徵這才明白為什麼談到馬超,賈詡便表現反常。
“孟起雖親,能親過先生嗎?先生多慮了!本王從來論賢不論親!先生如此忌諱,倒顯得是本王過錯了!”
馬超使然才歸入劉徵麾下不久,但在劉徵麾下諸將中,論親疏關係,恐怕也只有馬超為首了。
雖然現在馬超並沒有得到漢王的重用寵信,卻也架不住有馬雲祿這層關係在,賈詡也不得不顧慮將來,馬超或許能夠成為漢王最為寵信的大將,畢竟“外戚”這個身份,是馬超身上除不去的烙印。
因此當劉徵問及賈詡馬超意圖時,賈詡卻也不得不“裝聾作啞”。
可劉徵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些,或許這也是賈詡能夠順風順水一直到現在的原因,畢竟想的足夠多,足夠深,足夠遠。沒有人意識到這個問題,賈詡卻早就記在心中了。
劉徵明白了賈詡的意思,於是又說道:“先生不肯明言,那本王這就傳令馬超出徵安定!”
“萬萬不可!”賈詡終於忍不住,急忙勸阻道。
劉徵心裡嘿嘿一笑,就不信這“老傢伙”能忍著!相識十多年,劉徵早就將賈詡視若叔伯了。對於賈詡的性情,劉徵自然是清楚,他不可能坐視自己做出錯誤的決定。
果不其然,劉徵話一齣口,賈詡急忙勸阻。
“馬超出身涼州,若令其偏師征伐安定、北地,是添其雙翼!助其黨羽。馬超來歸不久,心志尚未堅明,漢王宜將其囿於帳下,不可輕縱!”
這才是劉徵想要的回答。劉徵當然想到了這一點,他只是需要得到賈詡的響應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