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圭本是出自南陽,出來說道:“此人原是潁川長社人,出自寒門,少為遊俠,中平末曾殺人獲罪。後寄居荊襄,遍訪名師,尤與荊州司馬徽、龐德公相善。聽聞此人博學智計,帷幄有謀,不知真假,今日看來,大才無疑啊!”
婁圭對徐庶的介紹令夏侯淵、韓遂等人皆是無奈嘆息。
“隴關久攻不破,一旦漢王平定隴右,揮師東向,關中恐不可守啊!”夏侯淵憂慮道。
“韓將軍!你有何高見?”夏侯淵詢問韓遂道。
韓遂比夏侯淵頭更大,本來以為出去了馬騰可以坐穩關中,結果不但長安被夏侯淵搶先拿了去,看現在漢王的勢頭,恐怕關中也危在旦夕。
在韓遂看來攻破隴關,進取漢陽,佔據主動恐怕已經是夢幻泡影。
“我已安排人手在番須口、回中二處加築城牆,諸位還是做好退守準備吧!”韓遂冷麵說道。
番須口、回中在隴關之東,是自隴關進入關中的必經要道。早在第一次攻打隴關失敗時,韓遂就已經命人開始了對兩處關要城防工事的加固。
現在看來,韓遂倒也算是有遠見。
夏侯淵對於韓遂的消極態度,頗為不滿。實際上比韓遂更怕漢王進入關中的是曹操!因為曹操已經將關中視為自己的地盤,韓遂不過是暫時名義上的關中領袖而已。
夏侯淵看了看婁圭,期望婁圭拿出辦法來。
婁圭當然也知道目前形勢不妙,四目交匯,婁圭出來說道:“依在下之見,我軍不如再攻一次,如若攻下隴關,此戰便可化為主動,如若不行,那便立即退守番須口!韓將軍以為如何?”
夏侯淵當然是主張全力攻破隴關,韓遂顯然已經心生退意。婁圭這話則是一個折中方案,再作一搏!如此兩方都可以接受。
韓遂思索了一下,實際上現在韓遂手下可用的將領已經屈指可數了。韓遂是有兵無將,夏侯淵是有將無兵。
本來隴關未必不可攻破,皆因韓遂不肯與兵夏侯淵。
“再攻一次豈不也是一樣?”韓遂已經沒有這個信心。
夏侯淵看了婁圭一眼,婁圭微微點了點頭。夏侯淵然後對韓遂道:“再攻一次!此番我部人馬與韓將軍分兵而進!將軍兵眾,主攻隴關,我部兵寡,奇襲街泉亭,你看如何?”
韓遂見夏侯淵沒有向自己索兵,倒也沒有回絕,於是說道:“既然夏侯將軍由此勇志,某依你便是!”
見韓遂答應,於是二人約定,立即再一次準備進攻。
韓遂並不是不想攻破隴關,實在是接連受挫,軍心備受打擊。韓遂擔心如此下去自己非但不能爭取到優勢,反而接下來會越來越難走。
但現在夏侯淵既然敢不顧損失,他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畢竟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於是關中聯兵分作了兩路,韓遂領兵正面攻打隴關,而夏侯淵部則繞道想要奇襲街泉亭。
對於二人來說,這一戰能夠攻破隴關,恐怕關乎到接下來與漢王大戰的生死成敗。
“先生有把握嗎?”行軍路上,夏侯淵問婁圭道。
“大軍已經連攻隴關數次,但願徐庶不會在街泉亭有所防備!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!攻不進漢陽,除非有丞相援軍,否則關中必不可保!”婁圭憂心忡忡的對夏侯淵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