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才沒了還會再有!此次南征大軍亂了,機會就不可再得了!仲德素來擅斷,想必不須我多說了吧?”
曹操當然也知道文聘不錯,此事也不是文聘的過錯,但是若任由情況這麼發展下去,遲早會將校不和!因此曹操只能決定,將文聘兵權罷去!
程昱嘆了口氣道:“既然丞相主意已定,在下這就擬出軍令,傳送襄陽!”
襄陽城中,文聘還在盼著曹操的能夠看到自己的陳書,並對現在的狀況有所整肅!結果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對自己的處罰!
襄陽軍府之中,于禁怒氣衝衝。文聘接到于禁召令,毫無準備的來到堂上,一眾將校皆在,韓晞也列坐其次。
文聘上前抱拳道:“將軍召末將何事?”
于禁一拍桌案,勃然作色道:“文聘!你可知罪?”
文聘自認為立身持正,對於禁的大怒茫然不知!不禁問道:“末將何罪之有啊?還請將軍示下!”
“何罪之有?這便是證據!”于禁當即將文聘對曹操的兩道陳書扔到了文聘面前!
于禁怎能不生氣?自己麾下的將領揹著自己找曹操告狀,這可是大忌!站在於禁的立場上,文聘此舉自然是太過分了!
文聘拾起書信一看,當即便明白了一切!不禁搖頭苦笑道:“原來竟是蛇鼠一窩!”
此話說出來,不單是于禁,在場的一眾曹將都忿然作色!對文聘怒目而視!恨不得立即便對文聘破口大罵,只是因為于禁在場,方才按下不言。
于禁可不能容忍,當即怒斥道:“你這是何言?誰是蛇,誰是鼠?”
文聘昂首立於堂上,冷笑道:“蛇鼠自知!”
文聘的傲氣令于禁威信掃地,顏面盡失!
于禁怒不可遏道:“來人!卸了文聘甲冑!”
唱戲得有人配合,此時韓晞站了出來,向于禁拜請問:“將軍息怒!文仲業雖有過錯,但襄陽一戰,其冒矢在前,甚有功勞!還望將軍顧念其功,從輕發落!”
韓晞此舉分明是做給文聘部下看的!且不論文聘最終如何處置,有了這一句求情,再加上韓晞荊州出身,接下來想要接管文聘部下兵馬,那可就容易的多了!
說句廢話,得個好名聲,韓晞的算盤打的很精!
不過於禁也早就接到了曹操的指示,韓晞此次恐怕並不只是說句話那麼簡單。
“韓晞!你也要學文聘,目無君長嗎?”于禁連帶韓晞一併怒斥。
韓晞慌忙下拜道:“末將不敢啊!願將軍明察!”
“來人!將韓晞拉出去杖責二十!”
戲要做足,韓晞為文聘求情,誠然可以得到文聘部下的信任,倘若是再為文聘捱上二十軍棍,那文憑的部下還不唯韓晞馬首是瞻?
不過對於韓晞來說,倒也划算!這二十軍棍打的韓晞心裡美滋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