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當以慷,憂思難忘。何以解憂?唯有杜康。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為君故,沉吟至今。
呦呦鹿鳴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賓,鼓瑟吹笙。
明明如月,何時可掇?憂從中來,不可斷絕。
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契闊談讌,心念舊恩。
月明星稀,烏鵲南飛。繞樹三匝,何枝可依?
山不厭高,海不厭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歸心!”
千古名篇,就此脫口而出!
曹操不只是個梟雄,其文采風流,也是當世無對!不得不說,此一首短歌行,讀來令人佩服!
曹操歌罷,已是滿座驚歎!
陳琳不禁深拜道:“丞相文采,亙古一人!此歌堪比高祖之大風歌!王者之氣,縱橫四海!古往今來,幾人能和!”
眾人皆賀,曹操志得意滿,甚是心喜,忽然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過,營中旌旗向北飄動了一下。
曹操剛好瞥見,頓時酒醒!
曹操使勁的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,再細看時,那旌旗卻又一如既往向南飄動。
曹操確信是自己看錯了,很快便又恢復了高興的狀態,眾人歌飲歡笑,直至二更,方才作罷!
許褚將曹操扶進了帳中,曹操將歇之際,忽然又坐了起來,內心惴惴不安。
“丞相何事不安?”許褚不禁問道。
“去叫程昱、董昭、劉曄來!”曹操總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隱隱的不安。
許褚不知曹操之意,但見曹操面色變得凝重,於是立即便遣人速去請程昱、董昭、劉曄三人。
大宴方罷,三人各自方才回到自己營帳,卻又接到曹操召令,於是急忙來見。
三人入至曹操帳中,曹操正色端坐其中,與方才的豪興之狀截然不同,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憂慮。
三人互相對望了一眼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會令丞相如此這般。
程昱於是上前問道:“大宴方罷,丞相為何急召我等?”
曹操眼神呆滯,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,良久,方才回過神來,對三人說道:“宴罷之後,我這心中突起不安,不知何故。”
曹操自己都不知道,程昱等三人又怎會知道?
“想是丞相操勞過度,倦而心悸,因此不適。”董昭寬解道。
曹操搖了搖頭,皺著眉頭說道:“自我起兵以來,未曾有一日倦怠,獨獨今夜此時,突感不安。思來想去,始終未有答案。因此召三位前來,欲求相解。”
劉曄見曹操莫名的滿臉擔憂,於是出來說道:“丞相恐是在擔心南征戰事,大戰在即,微有不安,也屬正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