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吱呀——拉開了禪房大門。
蔣隨舟臉色狠戾,身形猶如夜梟,猶如鬼魅,一個閃身悄無聲息的來到那壯漢後背,狠狠一砸。
咕咚!
壯漢剛剛拉開門,還沒能踏入花先雪的禪房半步,直接昏厥了過去,歪七扭八的摔在地上。
蔣隨舟心中擔心花先雪,顧不得那麼多,撇開昏倒的壯漢,直接衝入禪房之中。
“花先雪!”
花先雪“昏迷”在榻上,身條軟綿綿的,好似沒有知覺一般。
沒錯,好似,但其實花先雪並沒有陷入昏迷,只不過裝裝樣子罷了。
前日二姑奶奶提出託夢一說,花先雪已經有所懷疑,因而他留了一個心眼兒,讓裴桑去查查。若是交給一般的下人,興許查不出甚麼所以然來,但是交給裴桑完全是物盡其用。
裴桑本就是蒐羅訊息的暗衛,這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裴桑從二姑奶奶的乾兒子楊管事兒下手,那日夜裡楊管事兒喝得醉了,從酒坊中出來,裴桑眼疾手快,直接給楊管事兒套了一個麻袋,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技巧,直接屈打成招。
楊管事兒不抗打,哭哭啼啼的把二姑奶奶的計劃說了一遍。
二姑奶奶想要給花先雪平白添一個相好兒的野男人,準備在花先雪的齋飯中動手腳,迷暈花先雪,再讓野男人進屋兒行不軌之事,第二日白天叫丫鬟去捉姦。
如此一來,蔣家怎麼能容忍一個不乾不淨,不檢點的少夫郎呢?別說管理中饋,就是能不能留在蔣家,都是問題!
花先雪早有準備,他只是裝作昏迷,已然叫裴桑早早的埋伏好,靜等著野男人上門。
咕咚……
外面似乎傳來了一聲悶響,花先雪閉著眼睛根本看不到發生了甚麼,只覺這個野男人也太笨了,怎麼還弄出這麼大的響聲?
一陣卡頓之後,大門終於被開啟,一條黑影衝進來。
衝進來的人正是蔣隨舟無疑,但花先雪不知情,還以為對方是那個野男人。
蔣隨舟擔心花先雪的情況,快速上前檢視,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碰到花先雪,花先雪突然睜開雙眼,一雙清亮的眼眸,哪裡有半分昏迷的跡象。
就在蔣隨舟怔楞之際,花先雪先發制人,從榻上跳起來,一下子將蔣隨舟撲倒,大喊著:“裴桑!”
哐——
戶牖應聲震動,裴桑乾脆利索的越窗而入,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劍。
唰!
直劈蔣隨舟面門,呵斥道:“淫賊!”
蔣隨舟反應迅捷,向側面一閃,也虧得是他及時側頭,否則這一劍砍下來非要毀容不成,裴桑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厲害角色。
花先雪連忙道:“裴桑別傷他性命,還要留他對峙。”
裴桑冷笑:“少夫郎心善,留他一命,但這淫賊其心可誅,我先閹了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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