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呢？”
元少一邊笑，一邊伸手指著趙虎。
“行！”
“我們宇哥做事最講究一個理字。”
“你道完歉，立刻放你離開。”
“誰反悔誰是狗，這總得了吧？”
面對元少的嘲諷，趙虎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他知道自己今天根本沒有任何退路。
要麼低頭道歉，要麼繼續在這裡被我們活活打殘。
所以他知道自己該怎麼選。
趙虎咬牙切齒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行！”
“我再信你們最後一次！”
趙虎深吸了一口氣，拖著那條被孟亮踹傷的腿。
一瘸一拐地轉過身。
朝著趙一帆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周圍的人全都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幕。
平時囂張跋扈的趙虎，終於要在自己曾經欺負的人面前低頭了。
短短幾步路，趙虎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趙一帆的面前。
趙一帆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他眼神平靜地看著趙虎。
趙虎站在趙一帆面前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。
欲言又止。
那兩個字，卡在他的喉嚨裡。
就是死活吐不出來。
我可沒那個耐心看他在這裡上演什麼內心掙扎的苦情戲。
我掏出打火機，給自己點了一根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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