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嘴裡的菸頭拿下來。
扔在雪地裡。
抬起腳，用腳底板狠狠碾滅。
我轉過頭，首視著老頭子的眼睛。
眼神極其冰冷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“惹了就惹了。”
“我宇城飛這輩子，看上的東西，看上的人。”
“死都不會鬆手。”
“李正陽要是覺得我不配。”
“我就打出一片天，讓他覺得我配。”
“別人不敢惹的，我惹。”
“別人不敢殺的，我殺。”
“這北園市的天，早晚得換一換。”
老頭子看著我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眼裡的焦急慢慢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。
有無奈，也有欣慰。
他嘆了口氣。
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力道很重。
“行。”
“有老子當年的種。”
“既然認定了，就拿命去護著。”
“男人這輩子，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，就別出來混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轉身準備往屋裡走。
老頭子在後面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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