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坐在林思思身邊,正笑著給她夾菜,畫面溫馨又刺眼。
【阿姨說今晚帶我吃大餐補償我,可惜你過敏不能來,只能自己在家隨便吃點了。】
我沒回復,而是點開了自己微信錢包的餘額。
只剩六十七塊。
可是離開這裡的路費,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,哪一樣都要錢。
就在這時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。
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人:“你好,請問是許青禾嗎?”
我啞著嗓子應道:“是。”
“你之前來我們店裡問過兼職,還記得嗎?”
我愣了一下。
那是我前些日子趁著買菜的工夫,偷偷跑去附近便利店問過的一份兼職。
當時對方說等有空缺再通知我,我原本以為沒戲了。
“我們這邊正好缺一個收銀員,工資日結,如果你還需要的話,明天就可以過來。”
我心裡飛快算了一遍,幾乎沒有猶豫:“我去,謝謝姐,明天我準時到!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的心終於燃起了一絲希冀。
接下來兩天,我每天早出晚歸。
清晨趁著媽媽和林思思還沒醒就悄悄出門,去便利店做收銀,晚上踩著門禁時間趕回家。
這天深夜,我像往常一樣回到陰暗狹小的房間。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伸手去拿書桌上的舊字典。
小心翼翼掏出今天剛到手的工資,想要把錢藏進字典的夾層裡。
這是我要離開這裡攢的路費。
可剛開啟字典——
我腦子嗡的一聲,心瞬間沉到了底。
空的!
裡面存著的幾百塊現金,居然不見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