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亂地抓住我的手腕,卻被我甩開。
“我和陸沉不是你想的那樣。他剛進公司,人生地不熟,只是一直說想看雪。那幾天他情緒不好,我才陪他去北海道散散心。”
“我原本真的打算第二天回來參加婚禮,是演唱會臨時出了問題,我才......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她自己也意識到,這番解釋等同於承認了。
婚禮前夜,她沒有去北城出差。
她陪著另一個男人去了北海道。
為了陪他看一場演唱會,她把我們的婚禮扔給我一個人收場。
我劃開下一張截圖。
牛皮紙袋裡,裝著陸沉最喜歡的歌手的限量黑膠唱片,還有兩張被黃牛炒到天價的演唱會門票。
“這就是你讓我冒著暴雨送出去的補充協議。”
“也是你口中關係到公司生死的那個重要專案。”
江妍看著照片,整個人徹底僵住。
“那天南城下著暴雨。”
“我打不到車,只能騎共享單車去物流點。路上為了躲一輛逆行的電動車,我摔得滿腿是血。”
“可我還是護著這個紙袋,把你給他準備的驚喜,準時寄到了北海道。”
我抬眼看向她。
“後來你打電話問我,檔案為什麼變形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摔了一跤。”
“可你沒有問我傷得重不重。你只怪我做事不夠仔細,怕裡面的東西有損壞,怕你沒辦法向所謂的甲方交代。”
江妍的呼吸越來越重,眼底佈滿了驚惶。
“阿川,對不起......”
她聲音發抖。
“我不知道你摔得那麼嚴重。我以為只是擦破了一點皮,我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我點開最後一張截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