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可是全家出了名的睚眥必報。
我低下頭,假裝害怕地縮在牆角,心裡則準備看好戲了。
而沈天賜又像個無頭蒼蠅一樣,最後推開了走廊盡頭最華麗的雙開大門。
那是爸媽的主臥。
他一進門眼睛就亮了,直接朝著天鵝絨的四柱大床興奮地撲上去,在上面滾了一圈,讚歎道:
「我宣佈,這就是本正太的王子房了!」
緊接著,他的目光落到了梳妝檯的首飾盒上。
開啟一看,全是鴿子蛋大小的寶石。
沈天賜倒吸一口涼氣,迫不及待地就要往自己口袋裝。
「你最好別動。」
我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:
「不然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我沒有撒謊。
媽媽視珠寶如命,她收藏的這些都是血族傳承百年的藏品。
可沈天賜向來唯我獨尊慣了,哪聽得進這種警告。
他氣鼓鼓地抬起高定小皮鞋,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:
「本正太的事,還輪不到你一個下賤的泥腿子來管。」
沈家大姐也警告地掃了我一眼:
「天賜別怕,有我們在,只要你想要,天上的月亮都能給你摘下來,別說這幾塊破石頭了。」
「你安心玩,出了事姐姐擔著。」
有了撐腰,沈天賜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。
他想起我剛才的警告,故意拔高了音量:
「我不僅要動,而且本正太不喜歡這寶石顏色,太老氣了。」
「姐姐幫我拿油漆過來,本正太要把它們全都刷成猛男粉。」
他一邊挑釁我,一邊準備動手。
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
「醜小鴨沒事找事,無非是想證明自己受寵罷了。」
這話精準踩中了他的痛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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