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[綜英美]沒有超英濾鏡的我於哥譚艱難求生》第9章 宴會 其實,酒一點都不好喝(但酒釀好……(1)

作者:瘟疫青年小病菌·18天前

第9章 宴會 其實,酒一點都不好喝(但酒釀好……

埃德蒙和克拉克一起走進了宴會廳。

巨大的,甚至可以說是全哥譚最大的宴會廳會令人聯想到什麼主題公園。水晶燈的流蘇如同瀑布一般,幾乎垂落在地面上;打過蠟的木地板光可鑑人,又被無數鞋子隨意踐踏,發出哢哢的聲音;房間裡的香爐不斷升騰起嫋嫋青煙,近乎糜爛的味道蔓延開來;輕笑瀰漫在房間的每個角落,香水的氣味幾乎將空氣完全替換……

許多平日裡難得一見的“大人物”齊聚於此,克拉克可以看到星球日報的出資人、州長的秘書、醫院的院長、保險公司的董事長、大學的教授、聯邦法院的法官……他們正在觥籌交錯之中面露矜持的淺笑。克拉克也能看到記者同僚,他們就像是在充當攝影師一般,對著每個人面露諂媚的微笑。除此之外還有當紅的影星,他們只是這場宴會的點綴。

使者在人群之中穿行,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放在大公司的白領身上也能算得上體面了,他們託著銀托盤,托盤上擺放著高腳杯,杯中是各種酒水。埃德蒙並不很喜歡喝酒,也對酒精之後的“文化底蘊”,或者有沒有少女踩碎葡萄沒有興趣,所以他只能用價格來形容這些東西。一杯酒的價格是一次CT,上面點綴的橄欖是一次血常規,一整個托盤是一個人。

埃德蒙不喜歡這種社交場合,但雨果表示作為莫蒂默家的少爺,他必須習慣在人群中心受人追捧。而事實正是如此,在看到埃德蒙和克拉克的時候,許多人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。他們走過來,與埃德蒙寒暄,然後稱讚克拉克,克拉克的臉上帶著矜持的笑容,微微靠在埃德蒙的身上,展示著自己得到的寵愛。

克拉克非常受寵,這是圈內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,來自堪薩斯的鄉下男孩因為自己的美貌一步登天,大家會喜歡這樣的故事,也想要將克拉克塑造成一個男性的辛德瑞拉。只可惜現在還沒有走到嫁入豪門這一步,他們討好著克拉克,也輕視著克拉克,並且感嘆著自己為什麼不能有同樣的好運氣。

在簡單的寒暄結束之後,克拉克和埃德蒙交換了一個親吻:“那麼,我先去完成我的工作了,親愛的,我們等會兒見?”這麼說著,他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表情,就像是在明確表示自己口中的“等會兒見”不是那麼普通的問候,他放任埃德蒙在自己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,然後輕盈地離開了。埃德蒙拿了一杯果汁,找了個沒人的卡座坐下,然後掏出手機開始看小說。

克拉克在人群當中穿行,他也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,甚至於他比埃德蒙適應得更好,他的臉上帶著微笑,即使在聽到那些虛情假意的,對“慈善”的期許之時表情也沒有絲毫改變。這一次的晚會舉辦的目的是為戰爭孤兒募捐,但誰都知道戰爭是誰挑起的,這裡的人每一個都從戰爭之中得利,現在他們要開始攫取更多了。

主辦方在臺上撕心裂肺地演講著,渲染著一種痛苦的氣氛,但克拉克聽著只能用虛假來形容——他們說戰爭孤兒吃不起麵包,用不起乾淨的水,只能蜷縮在地下室裡,於是老爺夫人們擦擦眼角,流出幾滴同情的淚水,從自己的口袋裡逃出一些小錢施捨一般地丟出去,接著就要記者大肆宣揚他們的仁慈。克拉克甚至看到了自己拍的照片,那孩子的臉上沾滿灰土,眼睛也因為痛苦渾濁。

飢餓和乾渴,他們的遭遇並不是那麼“簡單”的東西,有時候地上丟著包裝好的麵包,但其實裡面有炭疽桿菌,叛軍在飲用水裡下毒,看著他們哀嚎,然後帶走他們的屍體研究。他們被驅趕到一起,然後直升飛機對著他們掃射,同樣被掃射的還有克拉克的同行們,坦克碾壓著他們的屍骨,禿鷲停在碎裂的照相機的鏡頭上。

那才是克拉克最想釋出的照片,但是報紙上不許刊登,克拉克知道自己還活著最大的原因是“打狗也要看主人”,他是埃德蒙的人,所以軍方的白手套沒有找上他。但萊恩將軍也給星球日報施壓,露易絲又一次和自己的父親爆發了爭吵,克拉克知道,這一次露易絲是真的快要氣瘋了——不僅僅是因為萊恩將軍承認了這一切,還是因為……

“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,你早死了。”

“事情不該是這樣。”喝多的露易絲把啤酒杯摔在地上,而克拉克手忙腳亂地偷偷切斷了酒吧裡的監視器和竊聽器。這裡是記者常來的酒吧,因此很多人擔心他們會說些什麼。的確,絕大部分記者都只是喉舌,但世界上總是存在著要做些什麼的人,每年他都有同事或者同行不明不白地死去,即使是超人也不可能監聽每一個人,不可能同時拯救每一個人。

克拉克看向埃德蒙所在的方向,很少有人去打擾埃德蒙,有時候克拉克會覺得哥譚的那些傢伙或許有些害怕埃德蒙,即使克拉克找不到埃德蒙可怕的敵方。克拉克覺得埃德蒙是個溫和忍讓的人,只是一直以來都有傳言,老莫蒂默是由埃德蒙和雨果聯合殺死的,同時被殺的還有莫蒂默家族的其他人。

克拉克也問過埃德蒙傳言是否屬實,而埃德蒙在沉默了很久之後回答:“父親已經不是父親了,他是披著父親的皮囊的另一個人……或者說,他的本質一直都沒有發生改變,他就是這樣的人,只是現在原形畢露。如果不是他的話,死的人就會是我和雨果。克拉克,別問了,我只能說到這裡。”

克拉克對此感到憐憫。

他很難理解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,甚至要殺死自己的孩子這件事,但隨著年歲漸長,他也逐漸發現喬納森這樣的父親才是少見的,於是他將埃德蒙抱在懷裡,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埃德蒙。會對一個人產生憐憫的情緒,就代表這輩子完蛋了,克拉克知道,但克拉克覺得這樣也挺好的。

在確定埃德蒙還留在原地,不會遇到危險,也不會被什麼麻煩的傢伙糾纏之後,克拉克鬆了口氣。他繼續採訪著其他人,繼續聽著虛偽的慈善話題,有人說要在哥譚建立一個新的孤兒院,將那些戰爭孤兒帶來哥譚,他們的話語引來了一陣嬉笑。克拉克對此更加反胃了,哥譚的孤兒院是什麼大家都懂,他們要榨乾那些孩子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。

然後,克拉克聽到一聲嘲諷 的嗤笑,他看向笑聲傳來的地方,那裡站著一個環抱雙臂的,黑髮藍眼的少年,在他的身邊站著布魯斯·韋恩,此時此刻,這位全哥譚著名的花花公子正在與圍上來的影星們調情。克拉克忍不住有些想要微笑了,他知道布魯斯會來,於是他走過去,對著布魯斯打了個招呼:“晚上好,布魯斯,還有傑森。”

“克拉克,”布魯斯將手臂搭在一個女星的胳膊上,手指輕輕打圈,讓她到別的地方去,然後他看向克拉克,對著克拉克點了點頭,“夜安,看起來今天是美好的一天?”

傑森看了一眼克拉克,他知道克拉克是布魯斯的朋友——真正的那種朋友,而不是圍上來的,嗡嗡叫的社交蒼蠅。於是他也禮貌地開口了:“肯特先生,夜安。”不過除此之外,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他總不能和克拉克說蝙蝠俠或者夜巡的事情吧,至於吃喝與奢侈品就別提了,他說一聲都覺得自己嘴髒了。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問:“莫蒂默先生也在嗎?”

“是的,埃德蒙在那裡。”克拉克指了指埃德蒙所在的卡座。傑森點了點頭,他微微仰著頭,對布魯斯開口:“那布魯斯,我去找莫蒂默先生了,我還有一些題目要問他。”

布魯斯看了一眼傑森,他倒是不擔心傑森會吃虧,而且他確實需要和克拉克聊兩句,於是他點了點頭,輕輕拍了一下傑森的後背:“別打擾莫蒂默先生太久,想吃什麼自己拿。”傑森唔了一聲,轉身就去自助餐的長桌上拿了個碟子,在上面擺上牛肋和雞腿,然後走向埃德蒙所在的卡座。克拉克微笑起來:“傑森最近在學什麼?”

“微積分,”布魯斯說,“有些東西在弄懂之後會覺得這就是理所當然的,要給人再講一遍反而講不清了。你最近怎麼樣?”

“還是那樣,”克拉克伸手捋了一下頭髮,“沒更好,也沒有更壞……但這裡實在是有些……”

虛偽,噁心,布魯斯也知道,他垂下頭苦笑了一聲,轉頭看向傑森,埃德蒙正在給傑森講題,傑森說過,埃德蒙幫他和他的媽媽都墊付過醫藥費:“他怎麼樣?”

“最近心情很好,只是發現了一些麻煩的東西。”克拉克將埃德蒙的發現告訴了布魯斯,他很小心地聽著四周是否有人監視或者監聽他們,不過幸好沒有。布魯斯點了點頭,他依然是那副花花公子……或者說,因為帶孩子而疲憊的花花公子的模樣,但心中記下了發生的事情——關於拼湊起來的屍體。

:說話有者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