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[綜英美]沒有超英濾鏡的我於哥譚艱難求生》第50章 啟示 哎,寫累了(1)

作者:瘟疫青年小病菌·1個月前

第50章 啟示 哎,寫累了

在神學中, “啟示”一詞意味著神主動向人類揭示其本質、作為與救贖旨意的行為。人們似乎相信,進行某些行為可以開啟人與神之間的通道,讓人接觸到神的意圖, 而這些行為被稱為儀式。而與此同時,人們也相信,當自己處於某個環境——一般而言,這指代某種神聖的折磨——之中時,神會降下啟示。

啟示能夠讓人更好地明瞭自己的天賦使命, 知道自己從何而來,到何處去, 自己人生的意義又是什麼。當然,另一部分啟示和某些更神聖……或者說, 更稀缺的東西聯絡在一起, 一般而言, 那指的是某種開悟, 與永恆的生命。這是一個存在啟示的世界, 這是一個有神論的世界, 當亞馬遜的公主踏出天堂島的瞬間,人類社會的一切都變得更加具有意義了。

只是, 直到現在,也沒有人能說自己真的接觸到了人類想象之中的, 某個全知全能全善的大他者。

啟示有著諸多的變體, 那是因為神的使者會用各種方式對信徒進行接觸, 而有時候啟示甚至可以被抽象成某種行為和遭遇。人們相信超級英雄是獲得了某種啟示的人, 神進入了他們的生活,進行了某種考驗,最後賦予他們力量和代行的使命。比如說, 確實有一部分知情人認為奧利弗·奎恩在他曾經流落的荒島上接受了某種啟示,也正因如此,他才會成為綠箭俠。

“超級英雄”作為概念,和“超能力者”存在極大的區別——這當然不是說單純的行善,而是說,超能力者遇到的一切,都會更容易向著戲劇,或者說,都合主義的方向發展。就像是你在進門的時候看到大廳裡掛著一把獵槍,這把槍在最後被激發的機率,對於不同人來說是不同的。或者以更小說的方法來說,這個世界上每年墜崖的人數一定,不是每個人都能掉下去不死的。

這也被視為一種“啟示”,一種能夠讓事件執行的方式變得“可預測”的啟示,如果能夠運用好這種啟示,就可以讓世界依照自己的方式運轉。然而與此同時,超級英雄具有強烈的穩定性,某些人幾乎是命中註定的將要踏上某條道路,而在踏上這條光輝的荊棘之路以後,那個存在就會變得不可控。

“啟示”需要透過超級英雄獲得,但超級英雄的道德和能力讓他們不可能心甘情願地成為穩定產出“啟示”的工具人,於是悖論就此展開。甚至於超級英雄作為單獨存在的人,也會嘗試從啟示之中掙脫出來,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。既然如此,如果說透過現存的超級英雄無法獲得啟示,那麼“創造出”超級英雄,是否就可以獲得並且控制啟示呢?

在一些人的心裡,確實抱有這樣的困惑,於是他們也決定走上這條道路——創造英雄,創造啟示,最後控制啟示本身,讓啟示“為我所用”。

貴客走過森冷的,由水泥板鋪設的道路,監獄中發出的嚎哭之聲無法影響到他的鐵石心腸,甚至在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自矜的,享樂的微笑。在監獄之中不可一世的典獄長依舊點頭哈腰,幾乎要將自己的臉埋進腹腔當中。越是向裡,能夠看到的犯人就越是強壯,也越是沉默,而在最裡間的囚室當中,一個身形高大健壯的男人正在閱讀著一本拉丁文的書籍。

“他就是貝恩,”典獄長諂媚的聲音響起,“他……”

典獄長知道囚室有著極為良好的隔音效果,因此他並不忌憚與貴客說關於貝恩的事情,其實他要說的很多,他想要嘲笑這個被關在牢籠當中,居然還在看書的傢伙。他想說貝恩直到現在還活著,哇全是依賴於他出色的身體素質和典獄長的恩典——當然,貝恩自己是個強悍的,殘忍的傢伙,但可笑的是他居然想要在監獄裡成為一個“英雄”。

然而,在典獄長訴說著什麼的時候,本該什麼都聽不到的貝恩抬起頭來,他用著銳利仿若鷹隼,又殘酷猶如毒蛇的眼睛看向了典獄長的方向。一瞬間,典獄長覺得自己雙腿發軟。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,就像是青蛙被毒蛇死死盯住,他又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人,只有看著身邊的貴客才能有鬆了口氣的感覺。

而貴客完全沒有因為貝恩受到驚嚇,倒不如說,他還輕笑了一聲,他走過去,像是戲謔著被關在籠子裡的老虎一般敲擊著玻璃窗,貝恩放下書,站起身向著他的方向走來,他比貴客更高一些,居高臨下的俯瞰和冷靜的態度並沒有讓他變成一隻困獸。他們隔著玻璃窗對視,良久之後,開口了,他做出口型:“我們會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
貝恩看著貴客,一動不動,不過貴客也沒有等待他的回答,只是繼續說:“一些人會死,而另一些人獲得啟示。你會成為哪一個?死去的,還是獲得啟示的?”

而貝恩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,他沒有說話,但是貴客可以看出他想要說些什麼,貝恩堅信自己是會獲得啟示的那一方,就像是過去一般,自然,貴客也是這樣相信的。

雷鳴在監獄之外響徹,雷鳴之聲彷彿永不停息。

超人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地面上的屍骨,屬於孩童的屍骨比起成人而言小而脆弱,許多骨縫為了未來的成長並未癒合,然而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未來,他們出現在這裡,落入超人的眼中。他其實很想直接捏碎羅德的頭,在看到超人的一開始,羅德甚至還能保持冷靜,溫柔地詢問超人“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”。但下一個瞬間,他看到了超人出示的證據,他開始恐懼地尖叫起來。

超人在一瞬間甚至感覺有些可笑,因為直到現在羅德都還在嘗試著呼喚自己口中的上帝,認為上帝可以攻擊超人,這個異教徒,這個邪惡的“魔鬼”。然而真正的魔鬼明明是他自己,他在促成一場屠殺,一場肆無忌憚的迫害。而現在,羅德所做的一切都被收入了超人的眼眸之中,他可以看到在懺悔室,在房間,乃至於在基督前留下的痕跡,孩子們曾經哭喊,孩子們不再哭喊。

超人把羅德掛在了地區主教家門前的柱子上,他不確定整個堪薩斯,乃至整個世界又有多少邪惡而混亂的勾當,那種詭異的感覺又回來了,他的大腦在告訴他這裡空無一物,他的大腦在說他無需思考這些。超級英雄需要做的是與超級反派鬥爭——超級反派,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,相對於超級英雄,他們同樣是一種邪惡的“天啟”。

超人的敵人應該是誰?

萊克斯·盧瑟,毀滅日,佐德,布萊尼亞克,蒙戈,荒原狼,達克賽德……無數知道與不知道的名字在一瞬間充滿了超人的腦海。他應該知道,他的敵人是更加宏大的東西,他所對抗的是人智所無法觸及的危險……他的敵人來自外星,也來自人類最聰明的頭腦,總之不是堪薩斯鄉下的神父,不是那個看著他嚇得尿褲子的傢伙。

但不該是這樣的,在一瞬間,超人想,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在進行“思考”的動作,因為他覺得自己的眼前出現了無數個自己。他抱下大都會的貓,他扶起汽車,他被稱為“大力士”,他阻止戰爭,他擋下子彈,他阻止搶劫,他在堪薩斯的農田上方飛行,偷偷扯過一片積雨雲放在乾涸的莊稼地的上空等待著雨水的落下。

超人的敵人是誰,討論這個在實際上是毫無意義的,因為超人存在的理由是有些事情總得要人去做,是他希望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。

下一瞬間,幻境消失了,克拉克也不再聽到那種撕心裂肺的吶喊——他甚至忘記了那些幻境的存在,或許是因為有些東西悄悄隱藏了起來。但克拉克看著神父,他也看著主教,他說:“這是一次提醒,先生。我知道有些東西藏汙納垢,積弊甚多,但我依然以樸素的心情,希望您可以清除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,即使是以您所信仰的,上帝的名義。”

在主教昏厥的幾乎同時,克拉克的身形也隨之消失不見。

他盤著腿坐在雲層之中,偷偷聽著下方傳來的聲音,超人的名號又一次和許多不乾不淨的詞彙連線到了一起。他們說超人是瀆神者,超人是妄圖破壞和分裂國家的罪人,超人是不可信的外星人。或者也有人說超人這麼做是好意,他只是有些魯莽,但沒辦法,你怎麼能以人類的方式去要求一個外星人呢?

他也聽到斯莫威爾的聲音,斯莫威爾的人的日子過得其實相對還行,有一些孩子失蹤的家庭,父母還活著。他聽到尖銳的哭聲,聽到父母甚至無法分清哪一塊是自己孩子的屍骨,於是他又飛下去,透視DNA,幫忙分揀屍骸。他看到喬納森的身影在不遠處,一時間克拉克變得有些膽怯,他知道喬納森和瑪莎都是虔誠的教徒,他們相信上帝的手毫無疏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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