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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澤的表情變了。
他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死死盯著她。
“沈蔓，你清醒一點！”
“你早就不愛他了，不是嗎？”
“既然你不愛他，為什麼還要把後半輩子搭給他！”
沈蔓說不出話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。
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陸澤冷笑了一聲。
“沈蔓，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。”
“這半年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，有過一次開心的時候嗎？”
“你每次看到他的訊息都覺得煩，他打電話你也總是不接。”
“你只是在忍，在熬。”
“你把他當累贅。”
每一個字都像刀子。
沈蔓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別說了。”
“我說得不對嗎？”
“沈蔓，他不走，你永遠都不會承認你不愛他了。”
“現在我幫你把這條路剷平了，你應該謝我！”
沈蔓猛地抬起頭。
她看著陸澤。
眼前這張臉和我一模一樣。
可眼神完全不一樣。
我的眼神總是沉靜的，話不多，但什麼事都扛得住。
而陸澤的眼神里全是篤定。
篤定她一定會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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