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朱漆大門在弓箭手放箭的前一刻,轟然關閉。
幾支流矢釘在厚重的門板上,發出沉悶的篤篤聲。
大廳內的禁軍成了甕中之鱉。
魏淑慎被堵在了門內。
她終於失去了那份從容,氣急敗壞地指著我。
“你到底是個什麼妖孽!”
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一個四歲半的傻子,不僅懂金石玉璽,竟然還懂得軍陣之法。
我從四哥身後走出來。
拍了拍衣角上沾染的灰塵。
“我是妖孽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魏女官,大夏律例卷十一,偽造聖旨者,凌遲處死,誅九族。”
我一步步走向她。
“你今日矯詔謀害親王,你在京城私宅裡養著的那兩個年輕俊朗的面首。”
“你覺得,他們能活到幾時?”
魏淑慎如遭雷擊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驚恐地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知道......”
她在京城養面首的事情,做得極其隱秘。
這是她最大的軟肋。
我當然知道。
前世我修四朝實錄,太史局的情報網遍佈天下。
內廷女官那些見不得人的事,哪一件逃得過我的眼睛。
我只是懶得說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
“我不僅知道這些。”
我停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。
“我還知道,真正指使你來北涼的,根本不是當今聖上。”
“而是當朝女首輔,嚴端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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