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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任推了我一下，沒推動，頓時惱羞成怒。
“你還想不想在這裡讀書？”
“現在不跪，我馬上開除你！”
我拍掉他放在我肩上的手。
“開除學生，需要調查、處分和書面通知。”
“不是你一句話。”
主任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在三中，我的話就是通知。”
喬心心噗嗤一笑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你不是想讀書嗎？”
“跪一次，換個學上，不虧。”
她從書包裡翻出一張粉色卡紙，扔到我面前，上面寫著一行大字：
【蘇蜜兒到此一遊。】
下面還畫了一條牽著項圈的狗。
“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狗臉上，再按個手印。”
“以後你就是本小姐的小跟班。”
“作業你寫，飯你買，捱罵你頂。”
“表現好，我還能賞你跟我們一起玩。”
我把卡紙撕成兩半，喬心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行。”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？”
她轉頭看向那桶剩下的粉色油漆。
“不是喜歡乾淨嗎？”
“讓她舔乾淨。”
兩個黃毛將油漆倒在地上，逼我趴下。
陳老師衝過來阻攔，卻被主任一把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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