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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任額頭冒出一層細汗。
他本來已經在往後縮了，可喬心心一點他的名，他又不得不站出來。
“這個，沈同學確實先動了手。”
他乾咳兩聲，避開我爸的目光。
“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喬心心立刻活過來了，抹了把臉上的血，又囂張起來。
“看到沒？”
“就算你是什麼狗屁董事長，也不能改變事實。”
“你女兒打人在先，我是正當防衛。”
我爸沒說話，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讓喬心心的聲音不自覺矮了一截，但她嘴上沒停。
“而且，你帶八百個人圍堵學校，這不是尋釁滋事嗎？”
“我現在就報警，告你們聚眾鬧事。”
她真掏出手機開始撥110。
陳老師忽然開口了。
“不用報警。”
“證據我有。”
所有人的視線刷地轉過來。
陳老師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，螢幕還亮著，錄影時間已經走了四十七分鐘。
“從你踹門進教室那一刻起，我就在錄了。”
喬心心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說監控壞了沒證據？”
陳老師的聲音在發抖，但語氣前所未有的硬。
“這部手機一直開著。”
“你潑油漆，砸硯臺，剪頭髮，逼人跪下，潑稀釋劑，拿打火機要點火。”
“每一秒都在。”
喬心心臉色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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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高手]問就是沒錢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Tn/BDEFG/BDEF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