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說,她曾見沈清禾每次服藥,都從鳳冠夾層取出一個紅紙包。
侍衛拆開夾層,果然找到半份藥。
孫太醫驗過,只夠暫時壓住毒性。
嫡姐早就記住了細節。
她不是任人欺負的傻子。
只是每次想反擊,父母便拿沈家名聲壓她,蕭承玦則拿我的藏身處嚇她。
她一個人守著兩個人的軟肋,才被逼到今日。
沈清禾被帶來時,看到紅紙包,臉色只變了一瞬。
她很快笑了。
“姐姐真聰明。可惜,剩下半份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”
我寫:說出來。
她抿緊嘴,一個字不說。
第一句話能讓謊言變成真話,卻不能逼一個人開口。
她顯然也想明白了。
“沈知微,咱們做筆買賣。”
“你說第二句話,讓我無罪離京。”
“我把藥給你。”
嫡姐握住我的手,輕輕搖頭。
沈清禾嘖了一聲。
“姐姐,都什麼時候了,還裝清高?”
嫡姐看著她:“我不是清高。”
“我只是知道,知微不開口,你才會怕。”
沈清禾的笑終於淡了。
而我放下寫字板,第一次認真考慮。
第二句話,該怎麼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