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窩深陷,完全是個在垃圾堆裡討食的流浪漢。
“薇薇!薇薇你開窗!求求你見見我!”
他瘋狂地拍打著擋風玻璃。
我按下按鈕,車窗緩緩降下了一道只夠透風的縫隙。
林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滾帶爬地撲到側門。
“薇薇,我真的知道錯了!你看在我快被逼死的份上,把那筆信託基金拿出來救救我吧!只要你救我,我給你當牛做馬......”
【我就不信她這麼狠心!只要拿到那筆錢,老子就能翻盤!到時候換個身份去國外,照樣吃香喝辣......】
死性不改。
我靠在真皮座椅上,
看著窗外這隻噁心的喪家之犬,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。
“林深,別想了,國外的披薩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林深瘋狂拍打的動作猛地僵住了。
他瞪大了那雙猩紅的眼睛,雨水灌進他的嘴裡,讓他發出一聲漏了風的喘息。
他這才意識到,他引以為傲的偽裝,
他心裡最後一絲陰暗的算計,依然逃不過我的耳朵。
“還有,忘了告訴你了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
“我母親根本沒有給我留什麼隱匿的信託基金。那不過是我為了引你上鉤,隨口編出來的一塊肥肉。”
“你心心念唸的救命稻草,從頭到尾都不存在。”
“啊!!!”
林深的臉瞬間因為極度的絕望和荒謬而五官扭曲,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慘嚎。
他最後的一絲精神支柱,被我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碾得粉碎。
“老李,開車。”
車窗無情地升起。
車子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,車輪毫不留情地碾過水窪,
將冰冷渾濁的泥水狠狠濺了那個跪倒在地、仰天嚎哭的瘋子一身。
我閉目養神,車內響起了舒緩的古典樂。
這場長達五年的荒唐鬧劇,
。了淨乾揚都灰連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