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拉住老公。
四目相對間,我們臉上都是滿滿的後怕。
如果沒有彈幕。
我真的會在國慶家宴上幫忙勸張海生。
不為別的。
因為我心疼許雲。
我心疼許雲在婆家處境不好。
我心疼許雲人生剛開始就要被婚姻和孩子牢牢鎖住。
我心疼她的困境。
然後許雲會偷偷去流產,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頭上。
給我留下一個教唆的罪名。
我會被張海生記恨害死了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。
會被有張海生在情緒激動間拿刀砍死。
許雲最開始或許會哭。
可哭過之後她只會感嘆自己聰明。
用我甩掉了兩個麻煩。
一個野種和一個暴力狂。
沒有人會覺得惋惜。
或許在提起我的時候還會啐上一口。
誰讓她天天鼓吹獨立大女主思想,攛掇別人打胎?
想到這裡,我渾身發冷。
我和老公往外走時,原本安靜的許雲突然掙扎著衝我質問。
“陳研!”
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你早就知道我要幹什麼,故意什麼不說就等著看我笑話!”
我頭也沒回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尊重他人命運。”
許雲眼神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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