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句傷人的話，也都是他親口說的。”
顧承川握著戒指盒的手開始發抖。
我繼續道：
“他臨死前告訴我，他娶我只是因為沈晚死了。”
“他說他用七年折磨我，是在替沈晚贖罪。”
“最後，他用一條命逼我和他兩清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顧承川，你不是愛我。”
“你只是不能接受，那個愛了你十二年的女人，真的不再選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
他下意識否認。
“江妤，我只是現在才明白......”
“晚了。”
陸景珩走到我身邊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顧先生，我妻子已經說得很清楚。”
“請你離開。”
顧承川盯著我們交握的手，眼底佈滿血絲。
“江妤，他不過比我早了一步。”
“不。”
我抬頭看向陸景珩。
“他不是比你早。”
“是在我不敢再相信婚姻時，他依然願意把選擇權交給我。”
“而你，從來只會替我決定。”
顧承川手裡的戒指盒掉在地上。
鑽戒滾下臺階，落進一片積水裡。
沈晚彎腰想去撿。
顧承川卻忽然抓住她。
“你滿意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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