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以為你這樣,你打書儀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!”
“那你想我怎麼向喬書儀贖罪道歉?”
喬霽寧直視他的眼睛,
“讓她扇回我99巴掌?”
“或者讓我跪下,向她磕99個頭?”
“或者,給我安上一個故意傷人的罪名,把我關拘留所?”
“又或者......”
“你閉嘴!”
裴敘珩打斷了她的話,“喬霽寧,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,想的果然都是狠毒又不堪的事情!”
“我惡毒?你又有多善良?”
喬霽寧反問,眼裡滿是玩味。
裴敘珩愣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但下一秒,喬父喬母就衝了進來,滿臉著急。
“敘珩不好了,書儀被綁架了!”
裴敘珩渾身一僵,幾乎是條件反射般,緊緊盯著喬霽寧,聲音冷得淬了冰:“是你做的?”
懷疑的眼神,像一把鋒利的刀,扎進她心裡。
“我說不是我,你信嗎?”她反問。
“絕對是她!”
喬母拔高了音量,
“宴會上她就當眾動手打書儀,還以死相逼、瘋瘋癲癲的!肯定是她懷恨在心,暗地裡找人綁架了書儀報復!”
與此同時,喬清遲匆匆走了過來:
“綁匪打來電話,要三千萬,外加一個人質交換。”
“讓她去!”
喬母指著她,咬牙切齒,
“她自導自演的惡事,就該讓她自食惡果!”
裴敘珩看向喬霽寧。
以往,她肯定會大吵大鬧,會聲嘶力竭地拒絕。
可喬霽寧只淡淡彎了彎唇:
”。去我,啊以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