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安慰她,「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?」
「撫觸,按摩,或用重力毯模擬被擁抱的感覺。。。總之一句話,給予他一定的安全感,他的病情就會得到緩解。」
「那可是十萬塊呀!你幹什麼一個月能賺來十萬?這等大粗腿還不趕緊抱緊,你是不是傻!」
宋穗覺得領導說得有道理,有錢不賺王八蛋。
這一干,算算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了。
說起來也狗血,這三個月裡,她先是得到了這位金主爸爸的『賞識』,又被豪門顏家找上門,告知當年出生在醫院被抱錯了,她是她們顏家的女兒,之後又告訴她顏家和頂級豪門季家二十年前定下了一門娃娃親,季家二少爺要娶她過門。
京都季家,那可是富可敵國的存在。
要娶一個剛從貧民窟裡找回來的?
怎麼想都覺得有貓膩。
果不其然。
她稍加打聽,就得知了其中的彎彎繞繞。
季家這位二少爺孃胎帶病,先天損傷,國內外各路頂尖專家醫者斷言他壽數堪憂。
加上常年受病痛折磨,心性扭曲,一言不合就暴怒發瘋。
季家上下都無一人敢靠近他,更何況是外人。
顏家捨不得她們從小養到大的養女嫁過去遭罪,加上養女已經和季家大少爺談上了,所以這才迫不得已把她找了回來。
認祖歸宗是假。
替她們寶貝女兒嫁過去受苦才是真。
甚至不惜拿奶奶的病威脅她。
她能怎麼辦?
沒有依仗,沒法反抗,只能任由她們搓圓捏扁。
她都已經做好了跌入人間煉獄的準備。
結果被季家告知,她那個病秧子老公最近病得厲害,她暫時還不能搬過去住。
這不,領證一個月,連面都沒碰過,彼此長什麼樣兒都不知道。
「宋小姐,我這個問題很難回答?」
宋穗跑遠的思緒被拉了回來,急忙起身忐忑解釋:「一個小傷口尚且需要時間慢慢癒合,心上的癥結更急不得,凡事都有過程,不能一蹴而就。」
斟酌再三,她又道:「季先生要覺得現在的治療效果太慢,可以去醫院心理科開些藥物輔助。」
男人眉宇間擰起深深的褶皺。
「吃藥?我還用花錢僱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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