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得酒足飯飽,尤其是馮寶寶,一個人幹掉了大半盤紅燒肉,姜鳴又叫了一盤肉,最後還用白麵大饅頭把湯汁蘸得乾乾淨淨。
吃好飯後,幾人在飯店門口分道揚鑣。
孫志剛急著回出版社去落實《大川深處》的後續工作,姜青山也得趕回大院去。
姜鳴跟他們分開後,便牽著馮寶寶的手,順著街道慢悠悠地往回走,全當是飯後消食了。
“吃美了吧?”
姜鳴看著旁邊心滿意足的馮寶寶,笑著問道。
“嗯,美得很。”
馮寶寶摸了摸小肚子,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兩人溜達著走回了南鑼鼓巷,剛來到95號院的大門口,迎面就撞見三個人從大門裡快步走了出來。
姜鳴定睛一看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這三人正是剛才在國營飯店裡和主廚起衝突的那三個東北人!
帶頭的中年人顯然也認出了姜鳴他們,畢竟剛才在飯店就隔著幾張桌子。
他瞥了姜鳴一眼,腳步沒停,反倒加快了速度,帶著那兩個年輕人步履匆匆地拐出了衚衕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姜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他轉過頭,正好看見閻埠貴正端著個破搪瓷缸子,在西合院大門口澆他搬出來曬太陽的那幾盆花草。
姜鳴停下腳步,熟絡地打了個招呼:
“閻老師,澆花呢?有客人啊?”
閻埠貴停下手裡的活兒,扶了扶鼻樑上粘著膠布的眼鏡,順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撇了撇嘴回道:
“嗨,找後院聾老太太的。”
“找聾老太太?”
姜鳴故作詫異,
“我記得上次街道辦的王主任給我介紹鄰居時,不是說這位是沒兒沒女的五保戶麼?怎麼還有親戚找上門了?”
“嗨,誰知道呢!”
閻埠貴放下水缸子,立刻開啟了吐槽模式,
“一進來劈頭蓋臉就問我‘關山花住哪’!你聽聽,那首不楞登的,連句‘勞駕’都不會說!”
閻埠貴一臉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接著抱怨:
“這些個人也是,說話粗聲大氣的,一點禮數都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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