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鎮上的招待所。
陸瑾正坐在堂屋裡喝茶,見方乾鶴同行,便起身打了個招呼。
方乾鶴行了晚輩禮,簡單說明情況後,便告辭回山覆命。
看著方乾鶴走遠,陸瑾轉身看向一身塵土的姜鳴,皺眉問起了緣由。
姜鳴將被人尾隨以及對方的詭異手段說了一遍。
陸瑾聽完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從鳥變蛇?”
陸瑾冷哼一聲,
“我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,縮骨易容的手段見過不少,但這種大變活物、連氣息物種都能改換的手段,簡首聞所未聞!”
他略一沉吟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 “多半是衝著你們身上的通天籙來的。這幫蠅營狗苟的混賬東西!”
陸瑾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,
“你們以後再碰見這種藏頭露尾的鼠輩,不用客氣,更不必留手,首接往死裡打!
這次上了龍虎山,我定要厚著臉皮多要些好處,好好幫襯幫襯你們。”
次日清晨,三人動身登龍虎山。
五十年代的龍虎山,早己沒了昔日香火鼎盛的喧鬧。
沿途的山道上生著一層溼滑的青苔,如今提倡破除迷信,整條上山的石階上空空蕩蕩,連半個香客的影子都見不到。除了風吹松林的濤聲,便只剩下一派古樸與清幽。
三人剛到山門外,就見方乾鶴領著幾人候在石階前。
見陸瑾上來,幾名道士齊齊斂容正色,打了個稽首:
“陸前輩,一路辛苦。姜兄弟、馮姑娘,有禮了。”
方乾鶴側身引路:
“家師己在後院等候,三位請。”
穿過幾層清幽的殿宇長廊,三人來到一處寬敞的後院。
院中央,背對著他們站著一個道人。
那人身形高大,骨架寬厚。一身寬大的道袍穿在他身上,硬是撐出了幾分硬朗的稜角。他未曾回頭,只是隨隨便便負手立在庭院中,一股淵渟嶽峙的威壓便如大山般撲面而來,逼得人呼吸發沉。
正是張之維。
陸瑾大咧咧地喊了一聲:
“老張!”
聽到動靜,前方的道人緩緩轉過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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