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起,每逢週末,陸瑾準會早早地去街面上轉悠,大包小包地買上一堆吃食。
拎著東西就準時準點地往姜鳴這跑。
而馮寶寶展現出的天賦,也確確實實讓陸瑾體會到了一把什麼叫驚喜到麻木。
短短一段時間,馮寶寶不僅將通天籙使得有模有樣,甚至連畫符的速度都在以一種令人咋舌的程度飆升。
看著那一道道閃爍著湛藍幽光的符籙,陸瑾每次都樂得合不攏嘴,
“好!好哇!就憑寶寶這天資,等到了時候,我非得帶她去龍虎山,在那臭牛鼻子面前好好顯擺顯擺!
讓他張之維看看,什麼叫真正的天才!饞死他個老東西!”
姜鳴看著陸瑾每週末這麼準時地大包小包跑過來,忍不住倒了杯茶勸道:
“師兄,這教導修行講究個細水長流,您每週末這麼折騰,太累了。”
“累?這點事算個屁!”
陸瑾大手一揮,此刻的他滿面紅光,愜意的喝了一口熱茶,雙眼放光道,
“我一看到寶寶畫出的那些符,就覺得渾身有用不完的牛勁!
別說是跑幾步路,你現在就是讓我上山打老虎,我都能空手捶死兩隻!”
……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
轉眼間,又是一個週末。
陸瑾看著馮寶寶隨手一揮,將半空中一道結構繁雜的符籙穩穩散去,臉上露出了無比滿意的神色。
“行了,寶寶。你現在己經把師兄會的這些符籙門類全學會了,剩下的無非就是多練、多熟悉,把這些符籙的繪製徹底融進你的本能裡。”
陸瑾拉過一張椅子坐下,十分坦蕩地對兩人說道:
“不過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我畢竟出身三一門,原本練的是逆生三重,這符籙一道,師兄自身其實並不算專精,手裡掌握的符籙種類,到底還是單薄了些。”
他頓了頓,大手一拍膝蓋,拍板道:
“等你們放了暑假,師兄就帶你們去一趟龍虎山。
張之維雖然人是討厭了點,但天師府畢竟是道教祖庭,他手裡掌握的符籙種類海了去了。
到時候咱們去‘借’幾手來看看,有我在,他不敢藏私!”
一旁的馮寶寶聽到這話,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,突然問道:
“師兄,那個啥子龍虎山……有好吃的沒得?”
陸瑾被問得一愣,為了能把這寶貝師妹順利拐上山去好好顯擺一番,立刻換上了一副極為和藹的表情,拍著胸脯打包票:
“有!那還能沒有?龍虎山天師府那可是千年傳承,別的不說,伙食底蘊深著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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