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鳴和馮寶寶繼續向著密林深處進發。
在馮寶寶的帶路下,兩人順著之前她在高處指引的方向,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宛若仙境的奇異地帶。
放眼望去,前方竟然是一大片極其繁茂的花樹林。
紅、白、黃三色的花朵生得極大,皆有海碗大小,微風拂過,花香撲鼻。
成百上千只色彩斑斕的大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,如同落英繽紛,美不勝收。
一條溪流自花樹叢中蜿蜒經過。
越往深處走,兩旁的植被呈現出極其反常的野蠻生長態勢。
高聳入雲的巨木相互聚攏,龐大的樹冠層層疊疊地擠在一起,竟在半空中硬生生托起了一片懸空森林。
經過這一段花海後,地勢開始越來越低,溪水的水流量也逐漸增大。
腳下的地面上雖然雜草叢生,大部分面積都被茂密的植物完全覆蓋,但在一些藤蔓的縫隙間,姜鳴還是敏銳地發現了一些零星的磚瓦殘片。
“看來沒找錯地方,這應該就是獻王墓外圍的建築遺蹟了。”
兩人順著水流繼續向前,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幽深的山谷入口。
谷口處,赫然矗立著兩塊巨大的黑石,宛如兩尊天然的門神,將山谷的入口把守得嚴嚴實實。
穿過這兩塊巨大的黑石,兩人沿著蜿蜒如蛇的溪流,正式向著山谷深處挺進。
陽光在這裡成了極其奢侈的東西,漫山遍野的粗壯藤蔓相互絞殺、攀爬,將頭頂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。
兩側陡峭的崖壁上,更是見縫插針地擠滿了各種奇花異草,猶如一個個倒掛的五彩浮島。
為了爭奪那僅有的一線天光,所有的植物都在瘋狂地向外擴張,茂密的枝葉將前方的視野堵得死死的。
在這種悶熱潮溼的環境裡,最要命的往往是無孔不入的蚊蟲。
不過有馮寶寶在,這些麻煩統統迎刃而解。
只見她掐了道符籙,一層淡淡的青芒縈繞在兩人周身。
那些個頭大如嬰兒拳頭的花蜘蛛、嗜血的山蚊子,剛一湊近就紛紛驚恐地作鳥獸散。
隨著不斷深入,西周的人工雕琢痕跡越發明顯,半人高的野草中,不時能瞥見一些身首異處的殘破石人像。
可走著走著,姜鳴停下了腳步,眉頭微皺。
氣氛不對勁。
太安靜了。
姜鳴猛地停下腳步。
他發現,不僅是那些被符籙驅趕的蚊蟲不見了,就連原本樹冠上偶爾傳來的鳥鳴、草叢裡的蟲叫,在這一刻竟然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,西周陷入了一種令人壓抑的死寂。
由於視線被茂密的藤蔓和高大的植物擋住,姜鳴摸了摸下巴,很快想到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。
”!況的面前看看去上你送我,差太線視下底這,寶寶“
。子下蹲,上朝心掌,叉指十手雙,背一後往槍鋒衝的中手將鳴姜
。上掌手的鳴姜在踩尖腳點一輕輕,會神領心寶寶馮
”!你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