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面全是屍體?”
姜鳴皺著眉頭看了那大銅鼎一眼,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,
“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要是這麼個昇天方式,我想全天下應該沒幾個人願意的。”
陳玉樓聞言呵呵一笑,拍了拍冰冷的鼎身,語氣中透著幾分見怪不怪:
“姜兄弟,這你就不懂了。
對於古人來說,為了得道成仙,那真是什麼都能犧牲,什麼喪盡天良的法子都敢試。
你看看那千古一帝的秦皇漢武,再看看大唐的太宗皇帝,再聖明的皇帝,到了晚年哪個不是痴迷於求仙問道、渴望長生不老?”
聽到“長生不老”這西個字,姜鳴腦海中下意識地閃過了馮寶寶那張不惹塵埃的臉龐。
姜鳴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:
“既然這後殿沒別的什麼東西了,咱們還是先回前面休息吧。
養精蓄銳,明天一早去地宮裡探探。”
一夜無話。
到了第二天清晨,三人做好了下墓的準備。
陳玉樓將僅剩的倒鬥裝備和防水的傢伙什仔細打包帶齊,整個人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在肉蓕的滋養下,精氣神己經恢復了大半。
另一邊,馮寶寶則將那聖童背在了背上。
那小女孩也出奇地乖巧,伸出雙臂緊緊摟著馮寶寶的脖子,小腦袋安靜地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姜鳴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樂了:
“嘿,沒想到你們倆還真挺有緣分的啊。”
“嗯,挺好玩的,這娃兒。”
馮寶寶顛了顛背上的重量,頭頂的呆毛晃了晃。
三人離開天宮,順著棧道一路往下,很快便來到了深谷底部那巨大的水潭邊。
看著眼前水汽繚繞的水面,姜鳴轉頭看向馮寶寶背上的聖童,提議道:
“寶寶,這孩子要不就放在這兒等我們吧。
這底下地宮什麼情況咱們兩眼一抹黑,帶個孩子實在不方便。
你乾脆把她身上的封印解了,以她那一身霸道的蠱毒,在這荒山野嶺的絕對有自保之力,不管是什麼飛禽走獸,誰碰誰倒黴。”
“要得。”
馮寶寶點點頭,將聖童放了下來。
她伸手在小女孩身上連點幾下,撤去了壓制蠱毒的先天之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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